来到大殿上,她敏感地察觉到今rì气氛凝重异常,殿外的大雨已经停了,天空依然yīn沉沉的。她旋身坐在宝座上,扬声问,“今rì有何事发生吗?”
众臣莫不战战兢兢,不敢言语。
她眼光扫向武臣中那位长得粗壮异常的女子,点名问道,心知此女向来心直口快,“慕沙瓦将军,你说。”
慕沙瓦站了出来,粗声大气地说,“皇上,此事臣憋在心里不吐不快。”
“你但说无妨。”心中一惊,连慕沙瓦也这样,心中竟莫名其妙地联想到冰澈的名字,不禁心律加快。
慕沙瓦一口气说了出来,“皇上,你听了此事千万不要激动。昨夜,暹罗国使臣送来问罪书,控告巴颂贵妃谋刺暹罗国先王巴颂昂哥陛下,如今已将巴颂贵妃与安逸侯杨暮晚扣押了,请皇上给予解释,不然他们就要将巴颂贵妃与安逸侯以谋刺国王的罪名斩首示众。”
昨夜?难道,这就是预感吗?冰澈真的与自己心有灵犀,果然,是冰澈出事了,她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安定下自己狂乱的心跳,“此事大家有何意见?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,心知自己乃一国之君,应当保持镇静,皇帝一乱,必定造成国家社稷动荡。冰澈,她的心头肉,她愿意拿任何东西去交换他的平安,哪怕是自己的生命。
太史何怜兮缓步上前,“想那暹罗乃区区一介小国,皇上当年之所以一直对其秋毫无犯也是为了遵守于贵妃之间的约定,如今他们居然敢骑到您的头上来,依臣看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sè瞧瞧了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众臣在她面前纷纷跪下请战。
她头痛地捂住头,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在意冰澈与暮晚的安危,她抬了抬手,示意众臣平身,“朕并不非惧怕那区区暹罗国,只是如今贵妃和安逸侯皆在其手上,此事尚须从长计议。”
“皇上……请皇上莫要为了美sè而误了国家社稷。”何怜兮又进言道。
“你退下。”她厉声喝道,这个该死的何怜兮。
何怜兮猛地一惊,自己说了什么,几乎人人皆知皇上对贵妃的感情,“臣该死!”当即跪倒在地,“请皇上降罪。”
“算了,你也是为了国家社稷。”
“扬威侯。”
扬威侯―杜忆迁,乃镇守朗勃拉邦之猛将,自十二岁那年初次出征便开始追随自己,为人忠贞不二,当下便点名唤道,“在!”女子高挑的身影站了出来,“退朝之后到朕的书房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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