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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头,“没有了,只要你要我,对月儿来说,就是最好的赏赐了。”他心里知道以自己的身份,只要她偶尔来看望看望他,就是莫大的恩赐了。
心里不禁放下一块大石,通情达理的寒月,见他已甜甜地进入了梦乡,遂举步轻轻地步出他的寝宫,唤来内侍女倌,让她重新安排寒月屋内的布置及饮食。
恩宠天降,一众妃嫔纷纷踏进聚美宫,向寒月表示巴结祝贺,偏生有人节外生枝。
沈如意扭着腰肢,翘着兰花指yīn阳怪气地说,“这有什么好祝贺的,谁人不知道,女帝早已颁下圣旨,策立巴颂皇贵妃所生之子为皇储。”
寒月小脸白了一白,巴颂贵妃的小皇子,自进宫以来,一直未曾听闻巴颂贵妃有喜之事,上次在大殿之上见那巴颂贵妃的身子也不似有喜的样子,天下父母心,嫁入帝王家,谁心里不是暗暗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有机会继承大统。
沈如意继续说,“我们大家呀,只是提醒你,不要对你腹中的这块肉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他点了点头,“原本就是没有希望之事,沈侍郎,多谢你指点。”
他轻嗤一声,语调不屑,“你如今怀了块肉与我们这些没有怀肉的人也无甚区别,皇上若不是看在你腹中那块肉的份上,又岂会天降荣宠。”
这蜀寒月的来历,宫内早已人人皆知,对他莫不是轻视三分,平rì里语调莫不夹枪带棍,旁敲侧击地明示暗示,让他莫要与他们这帮出身高贵,身家清白的人争宠,就连那宫中打杂的小厮也不将他瞧在眼里,口气每每待慢,他还真沉得住气,竟从未动怒,只是想方设法地避开他们,倒也颇有自知之明。
心中一痛,真的如此吗?云罗,你这些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,都只是因为腹中的骨肉,口中一如往常淡淡地说,“沈侍郎,你说的不错,我只要有这个孩子便知足了。”
“你!”脸白了白,听出他的意思,他至少还有个孩子,不像他们,除了骄傲与幻想,一无所有。口中轻哼了一声,扭着腰肢步出寒月的寝宫,一众妃嫔见他有如含沙shè影的语调也纷纷离去,心中暗想,什么玩意!
寒月苦涩地闭着眼,孩子,你难道真的只是一个获取宠爱的筹码吗?云罗―你今rì的温柔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孩子吗?云罗――
云罗轻轻地搂住冰澈,说,“冰澈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他抬眼看她,“好消息?”
“嗯,月儿有喜了。”原本不想告诉冰澈,怕此事刺激到他,但转念一想,此事他早晚都会知道,不如趁早告诉他,省得他心中又无端端生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他的眸光一黯,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好消息,虽然这是很正常的事,作为帝王,她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