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阶早已比自己高上好几级,他仍是如此谦卑有礼,真乃一难得的谦谦佳公子,他为人正直敢言,足智多谋,忠臣们莫不以其为中流砥柱,诸事皆望其项背而行,而jiān臣们莫不恨之入骨,恨不得诛之而后快,与武皇每有争执,便谗言相谰,而那武皇则次次笑而置之,并不发难,虽然感到颇为怪异,但是于私心里,如今新君即位,百废待兴,国家正值用人之际,他自然不希望他出事。
淡然出了府,直接上了八抬大轿,轿夫们起了轿,一行人匆匆地往皇宫方向走去。
深宫内,武皇正焦急地踱来踱去,听闻宫人报翰林大学士求见的声音,忙不迭地将连声说快宣快宣,想起那君淡然五年前新科及第时,身着状元袍,骑着五花马,是多么的丰神俊朗,打马御街前一通,便将那全长安女子的魂都给勾了去,而上任以后,政绩赫赫,更是令她顿生惜才这心,自此君淡然仕途坦荡,扶摇直上,年纪轻轻便已官拜一品翰林院大学士,得此奇才效忠,真是得蒙天宠,证明了惟有自己才是那真命天子。
君淡然迈着镇定自若,不疾不徐的脚步,信步走进内宫,向武皇行了君臣之礼之后问,“未知陛下急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?”
武皇说,“爱卿想必已得知那徐敬业伙同李氏余孽兴兵作乱之事?”
他朗声答,“微臣适才已得到消息。”
武皇问,“那爱卿有何建议?不妨直说。”
他说,“乱臣贼子兴兵作乱,古往今来,哪朝哪代都有发生,微臣愿领军奔赴前线直取徐敬业等余孽项上首级,巩固我大唐江山社稷,微臣已将良策写于此奏章之上,请皇上务必照办,如此一来,必可全歼此股叛军。”
武皇接过他的奏章,眉开眼笑,“如此甚好,爱卿真乃国之栋梁。”
他又问,“陛下还有何吩咐吗?”
武皇上前一步,目光热切地看着他,他不禁心中一叹,又来了!这武皇喜好男sè,早有耳闻,每每正事交待完以后,莫不暗示明示一番,当即脚下脚步虚晃,瞬间避开她的身体,“若陛下无其他事吩咐下官,微臣先行告退。”几乎是逃也似地退着走了出去。
武皇的眸光一黯,这个君淡然!当真世外高人,偏生自己惜才,不忍折了他。多番明示暗示,只消他依从于她,便可权倾朝野,他要么装不懂,要么逃开,真真是令人苦恼不已。
君淡然捂着急切的心跳,他又何尝看不出武皇眼中的意思,之所以忍辱负重地效忠于朝廷,无非是悲悯那天下苍生,若她一再苦苦相逼,也只好舍了这身功利而去。
三rì后,君淡然亲率三十万大军,浩浩荡荡地抵达扬州城近郊,徐敬业,既然是你带的头,便由你开始,既然扬州有重兵把守,偏生先行攻打扬州。
徐敬业正在府中烦闷不安间,猛闻朝廷大兵已压至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