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再做错事。”
她看了看他,“傻瓜,现在谁写的信都没用,你乖乖带好昊音就行了。”
他又问,“要不,我去孟篷洪求母皇平息此场战争?”自从得知战事骤起,宫内的人对他更是分外排挤,简直拿刀一样的眼神在剜他了,看见他,莫不骂上几句,当初还仅在背地里骂,知道他避着他们,他们索xìng找上门去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,而他自觉心中有愧,亦从不与他们计较。
行军部阵的事情,让那两个男人去伤脑筋。她站起身,走到月儿身前,握住他的手,“月儿,你不要去,你去了也没用,更何况,我是不会向你母皇示弱的,这场战争已不可避免。”
他几乎要哭出来了,“可是……我想为云罗做点什么,母皇到底是我的母亲,她不会为难我的。”
她看了他,问,“是不是宫人们又说你什么了?”
他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没有?她扬起唇角,没有才怪,柔声说,“月儿,他们说什么,你不必放在心上,若他们欺负你,你来找我,我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他点点头,抱着儿子转过身,“那月儿走了。”
她拉住他,“让我亲一下儿子先。”
他笑,将儿子递到她唇边。
她用力地在婴儿粉嫩嫩的小脸蛋上“吧唧吧唧”地亲了好几口才放开,柔声说,“我的儿子,以后长大了也一定是位多不可得的美男子,因为她有最美丽的父亲与母皇。”
正在研究如何行军部阵的那两男人双肩抖动,爆笑出声,这个云罗,夸儿子的时候也不忘夸一下自己,当真是不害臊!
月儿羞红了脸,抱着儿子往聚美宫方向走去,心中下定决心,就算是去不了孟篷洪,也要给母皇写封信。
等月儿走远之后,淡然说,“你真是不知羞。”
她笑,不以为然,跑到二人中间坐下,“怎么样,有何高见?”
淡然指着地图上孟篷洪的地形说,“你看,孟篷洪此地一马平川,没有天险屏障,易攻难守,对我军不利,而且我军总人数寡于敌方,须得讲究战略战策。行军作战,讲求天时地利人和,地利一项,孟篷洪此地便不具备……”
她一听,直接晕掉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冰澈也看向她,插嘴说,“我认为不如放弃孟篷洪,大军在位于南俄河上游的班康山与普比亚山之间埋伏,班康山与普比亚山,山势陡峭,更具备得天独厚的一线天地形,我军可于一线天处设伏,推下山石堵断盟军去往丰沙湾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