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她手腕。目光沉沉似乎是要穿透过她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楚瓷被他捏得有些疼,忍不住皱眉:“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傅珩的目光更加深了,声音森冷的仿佛含了碎冰一样:“谁和你说了什么?”
楚瓷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别过脸去不看他:“我说得只是一些大家都是知道的事情。”
她从来不觉得这个男人有什么正确的是非观,所以在他面前说道德很不现实,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跟她说是非道德。
她承认,她这人思想觉悟比较低,道德底线也不怎么高,做事只对人不对事。
傅珩这才放开她的手,脸色一瞬间有些狼狈,然后他也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推开房门离开了。
这之后他就没有回来过,不知道忙什么去了。
也许去医院了,也许去公司了。
但是楚瓷现在已经懒得分心去思考太多,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,然后去了江行所在的一家私人医院。
以前的时候,楚瓷和陆湘出去玩的时候,在party遇到一点不愉快的事情,陆湘打电话让江行过来,江行虽然长得并不算特别高大,但是身手了得,几下就把挑事的打倒在地上了。
这之后陆湘就对楚瓷说,这是江行,以后有事情就找他。
楚瓷在医院的站台下车,然后打包了一份粥带上去,江行昨天刚做完手术,现在估计才醒。
医院的规模很小,差不多就是一家私人诊所,刚好院长就是江行的朋友,也知道江行是道上混的,所以默不作声就给他安排了手术。
楚瓷敲门进去的时候,看到江行还躺在床上。
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然后将粥放到桌子上,轻轻喊了一声:“江行。”
江行捂着胳膊慢慢坐起来,看到楚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:“楚小姐。”
楚瓷也懒得和他在称呼上较劲,问道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嗯,昨天做的手术,现在还有点发烧。”
楚瓷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江行语气带着愧疚:“抱歉,好像连累到你了。”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楚瓷:“你没怎么样吧!”
“没事,傅珩是我老公,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