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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都有雨,不仅雨很大,就连风也很大。
她走出大楼,就一阵风夹杂着雨点飘过来,楚瓷撑开伞,准备去对面公交站台坐公交的,但是刚走两步,又是一阵风,她的伞直接就被吹跑了。
楚瓷也没多想,直接准备回头去找的时候,就看到那把伞被风一直吹着沿着马路向下滚去,然后停住了。
她当即就冒着雨追了过去,刚要追上的时候又是一阵风刮了过来,伞又跑了。
楚瓷叹了口气,刚想走过去,一辆车贴着她而过,她还没来及反应过来,就被一阵大力拽了过去,接着男人极端不悦的语气就响了起来:“你想死吗?”
抹了一把眼睛,楚瓷抬眼看着站定在她面前气质森冷表情阴沉的傅珩。
他撑着伞,衬衫有被雨水淋湿,周身的气度几乎在零下。
楚瓷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动了动唇,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刚才的事情的确是她没考虑,所以她也不敢说话,低着头,将头发整理了一下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虽然她现在跟落汤鸡没有什么区别。
傅珩拽着她的胳膊,毫不客气地将她拽着走:“上车!”
楚瓷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,所以忍不住挣扎了一下,想要让他慢点走。
很快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抗拒,停下脚步,薄唇抿得紧紧的,目光里面像是含了碎冰一样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太过冰冷刺骨,楚瓷低着头,语气有些怯弱:“你拽着我好疼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等上了车的时候,傅珩递给她一方手帕,等到她想要接过去的时候,又直接绕过她的手,亲手帮她擦去脸上的雨水。
他的表情还是冷冷的,一点温柔的神色都没有。
那手帕有着淡淡的阿玛尼寄情香水的凛冽的气息,是熟悉的他味道。
楚瓷闭上眼睛,鼻尖缠绕着她那么多个日子里面早已经习惯的味道,鼻尖突然那有些酸涩。
傅珩替她擦干净脸上的雨水,说:“待会儿回家赶紧洗澡换身衣服。”
楚瓷低着头没说话。
冷凝的语气顿时就响了起来:“听到没有?”
楚瓷没有抬头,声音有些弱弱:“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