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瓷笑了一下:“慕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他大概觉得对她们母女有所亏欠,所以只能这样弥补了。”
也是,慕修臣现在膝下无子,或许即便以后有孩子了他交给了傅珩保管,又有律师公证,到时候绵绵手中的股份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。
楚瓷的手指渐渐握紧:“他知道绵绵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楚瓷抬眼望过去:“你会告诉他么?”
“未必。”
未必不会,也未必不会,到底是多年的兄弟,也许到了某个时候,傅珩就会告诉他一切。
楚瓷深深呼吸一口气,望着傅珩:“你别说,我来告诉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不久后的某一天。我会亲口对他说。”
“好!”
傅珩将这份文件收回,然后又拿出来另外一份文件:“你再看看。”
上面遗嘱两个大字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楚瓷从头看到尾,盯着傅珩的脸看了好久:“你想好了?”
“嗯!”
他这辈子可能就傅知砚这一个孩子了,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他还没有想过,所以傅氏集团旗下的一切将来都会交到傅知砚的手里面的。
遗嘱的事情还是早点立下才好。
楚瓷震惊了一会儿,想来想去不明白这俩人是不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,她想了想,将遗嘱放到一旁:“你先放着吧,包子还小,什么都不懂。”
包子是她的孩子,也是傅珩的孩子,更是傅家的孙子,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她也不是不知道,只不过孩子还这么小,楚瓷也暂时不去想太多。
更可况,傅珩还这么年轻,三十岁出头,想要孩子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。
她不求傅家的财产,也不求傅家的名气,她相信自己同样能给包子最好的,但是到底一个人还是有点累的。
这个话题有点沉重,两个人也不再提起,傅珩晚上就离开了。
绵绵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傅珩走了又哭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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