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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月前吧,她来找我,开始试探,我大概猜到了,但是没有确定的证据,怕让你空欢喜一场,所以我就等了会。”
后来的事情大概也都知道了。
楚瓷呼了口气:“感觉好奇幻啊,真不知道她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“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。”傅珩想着自己当年在中东还不是也都活了下来还平安回来了吗?
楚瓷靠在他的怀里面:“我到现在都还是觉得在做梦,有点不可置信。”
傅珩低眸看她:“现在呢,心结打开了吗?”
楚瓷呼了口气:“感觉心里面落下了一块石头,对了,明天我想请陆湘来吃饭,我做菜,顺便可以让她看看绵绵。”
傅珩倒是想到了什么:“哦对了,慕修臣说他也想来看绵绵。”
“不准他来!”
“他可是绵绵的亲生父亲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他又没养过,我不准他进我家的门。”
傅珩捏了捏她的脸:“他倒是得罪你了?”
“陆湘也不想见他的,不然会坏了气氛。”
“那要不等吃完饭再让他过来?”
楚瓷气得锤了他一拳:“你干嘛老要他过来啊,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,想要帮他说话啊!”
傅珩捏住楚瓷的手,笑道:“好处倒是没收,但是他嘱咐我来着,兄弟的请求,总不能不答应。”他低着头蹭了蹭楚瓷的额头:“你说是不是?”说完他叹息了一口气:“我做人也难着呢!”
楚瓷最受不了什么,当然是傅珩的低姿态。
所以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:“真要让他来?”
“话总是要说清楚的,比如以后绵绵的抚养权。”
楚瓷勾着他的脖子:“那我先和陆湘商量下吧,不然她生气可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傅珩点头:“修臣这些年都是孑然一身,估计心里还放不下,如果有重修旧好的机会,也未尝不可!”
楚瓷又不满了:“你怎么老帮着他说话,我生气了。”
傅珩急忙哄着她:“好了不说了,话说,你对他怨气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