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她的眼睛:“你只不过想逃避我而已。”
陆湘对上他的视线,目光平静没有一点闪躲:“你似乎很喜欢猜别人的心思?但是很抱歉,你猜错了。”陆湘转身,但是过了一会儿回头,对他说:“别再我身上‘浪’费时间了,我也不想在你身上‘浪’费时间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决绝而又直接,慕修臣愣住了,看了她两秒,但是很快陆湘就已经转过身离开了。
…………
慕修臣坐在车内,开了车载广播。
他点了一根烟,听到广播播报时间的时候才想起来差不多是六年了。
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年的时光。
六年前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,在想着如何将慕氏集团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手里面,‘奶’‘奶’刚去世,慕家一片散沙,如果他因此分心的话,慕氏集团很有可能会倒下。
所以,他没有去陪陆湘生产。
后来,她出事了,可是他以为她只是不愿意见到他,所以离开了,其实如果他肯深入去查的话,那么必然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傅珩没告诉他,是因为考虑到他当时的处境,还有对温馨的包容。
怪谁呢?
其实谁也怪不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,都有自己考虑的方式。
慕修臣闭着眼睛,迎接着黑暗,他想了很久,却也得不出一个明确的结果,反正不管怎么样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陆湘和祁珏结婚。
…………
绵绵晚上被傅珩家的司机接走了,今天她在培训班画的是家,有爸爸有妈妈,绵绵想了想,又把弟弟和妹妹加了上去,回到楚瓷家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给楚瓷看。
小妹妹还在睡觉,楚瓷看着绵绵的画作,觉得果然天赋都是遗传的,想她就没有画画的天赋。
想到这里,她又想起陆湘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掉,她最近也没问,也不知道具体的发展情况。
昨天热闹的婚礼一过,刷爆了头条之后,她又回归了自己平静的生活。
为孩子准备好了晚餐之后,六点的时候,傅珩带着知砚回来了,小包子一见到绵绵立即扑了过来:“绵绵你来了?”
绵绵‘摸’了‘摸’包子的脑袋:“我今天上画画课了,画了你,待会儿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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