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要是一心扑在工作上,那么也同时失去很多和孩子互动的机会。
陆湘好强,这点楚瓷也明白,所以她也没怎么多说,只是说了句量力而行。
顿了顿,楚瓷又补充了一句:“总不至于你真得把慕修臣撇在外了吧,怎么说他也是绵绵的父亲啊!”
楚瓷当然不是帮着慕修臣说话,而是觉得慕修臣好歹也是绵绵的亲生父亲总要负担一些责任的,要么他就干脆当什么都不
知道对绵绵不管不问,但是慕修臣这样频繁出现在他们母女之前,肯定是要讨好她们。
“你也不用觉得这样好像欠了慕修臣一个人情似的,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!”
“呵!”陆湘冷笑着:“你看他现在要做什么,他要跟我打官司,争夺抚养权呢,你说他这人怎么这么讨厌,到现在还不让我
快活,他做的事情没有意见是让我开心,我是有多倒霉才能碰到他,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?”
说着说着,陆湘眼眶就红了,许是有了点年纪,不再是年轻的时候的天真浪漫了,遇事虽然冷静了很多,但是也格外容易
调动情绪尤其是在绵绵的事情上面。
楚瓷安慰道:“你也别这样说,总之也算是爱过吧,要不要我去跟他谈谈,如果孩子真跟了他,你要怎么办?”
“你说到时候要是慕修臣狠下心来不让我见绵绵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!”
“怎么不会,他就是那样心狠的人,楚瓷,我比你了解他,他看似温和,但是真要硬起心肠来,比谁都要狠。”
楚瓷怔了怔,握住她的手:“你别想这么多,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掉,你还这么年轻,如果跟祁珏结婚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安慰的话,所以楚瓷只好这样说,但是要是绵绵真是要跟了慕修臣,楚瓷心里面也是一万个不愿意
的,绵绵是她亲自带大的,她心里面比谁都舍不得。
包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妈妈在哪,于是索性放弃了,想要上楼去看看汤圆儿小妹妹,结果刚到楼道那里,就看到绵绵
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他叫了一声:“绵绵?”
绵绵没有理他,径直朝楼下走去。
包子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跟她赌气,索性上楼往汤圆儿的婴儿房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