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”陈国雄说道:“会尽快让这三地情报部门开展工作,见到成效的。”
“另外”肖志华沉吟了一下。说道:“对于日俄在华银行,我想知道他们的经营情况,最好是详细的放贷账目。”
“日俄银行里的中国买办,或许可以收买和利诱。”陈国雄只略略沉吟了一下,便想到了办法。
“有这样的工作能力,这样的工作作风,你前途无量。”肖志华赞赏地夸了一句,眼角膘到走进来的卫兵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没有别的事,你就先走吧,那个什么庆王到了
“别放过他,这老家伙可是特别有钱陈国雄笑道:“要不是封锁得紧,他早跑到天津当寓公了。”
“你怕我的刀子不快吗?”肖志华笑着向椅子上一靠,“看我怎么砍他个落花流水,遍体鳞伤
袁世凯见奕助走了进去。冷笑一声,转身出门,上了马车。马车里。杨士琰早已等在那里。
马车开动,袁世凯久久无语。杨士琰也不说话,一阵沉默。
半晌,袁世凯开口道:“杏城,肖志华对我说:“中国是“追求法治的国家”民主、法治、共和、宪政的理念正在深入人心,**、独裁、特权等封建的一套早已不得人心。人人厌恶之、唾弃之、声讨之。总统也不是皇帝,总统也必须守法遵宪。谁想倒行逆施。人民会起来推翻他,唾弃他,舆论也会轰死他,结果只能是遗臭万年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杨士稍沉思了半晌,说道:“这是一种警告和提醒,共和了。进步了。谁也别做皇帝梦。即便是大总统,也有监督,并不能象皇帝一样金口玉言,出口成宪。袁公算是前清旧臣,肖志华说这些。倒也是应有之意。”
袁世凯轻轻点了点头,依旧不解地问道:“实力政治统一国家,稳定社会,然后就是用民主政治来治理。这我倒是明白。可他所说的时代不同了,政治规则也变化了,不能适应新规则,只能被判出局。还试探我有没有加入复兴会或重新组党的想法,这到底是试探还是什么别的意思呢?”
杨士琰轻轻用右手。击着左手掌,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释然道:“袁公不必担忧,据我之愚见,他是想告诉袁公,时代不同了,以前的那一套有些过时了。革命党不是一直推崇什么政党政治,宪政法治吗,要想适应,则必须要学会这些东西。而且想玩,也要按新规则。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套路来,出格是不行的。如果袁公想融入复兴会,他们自然是欢迎的;但如果袁公想与之分庭抗礼,则需自己组党。与他们玩政党政治这套新玩艺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途。”
“新规则,新玩法袁世凯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,“那我倒得好好研究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