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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不见,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再相见会是什么情景,我会对他说什么。这一刻真的来临了,没有文艺片中的大喜大悲,很平静,他的受伤令我根本没有想到感情与离别这个话题。
袁朗微笑着摇头,目光似乎可以穿透我的身体,直接到达灵魂深处。他终于开口了:“迎蓝!”
终于又听到这个略带着沙哑的嗓音叫我的名字了。整晚的震动与冲击一泄而出,我的嗓子眼被堵住了。低下头,轻轻摸了摸他的伤口: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
“改锥扎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看着他,想获得更详细的内容,他却只是微笑。我知道,我不能再问了。
两年不见,他的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沉稳,虽然眼睛比两年前明亮锐利了,但我看到了一丝茫然,从未在他眼睛中见到过的茫然。
刚才于洋在为袁朗开单子的时候,问到了他们的部队番号:86749部队,那是一个我安全陌生的番号。袁朗,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?
担忧与疑问在我的眼睛中,我知道他看得懂。只觉得他的上身微微一动,他的呼吸已经在我的耳边: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已经退了回去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久违了的狡黠的笑容:“行了,你们都别装睡了,滚起来吧!”
我讶异的看向那几个大兵,他们大笑着站了起来,一个个jīng神抖擞,哪象是累得睡着了的样子?他们早就醒了吗?“护士小姐好!”其中一个人笑嘻嘻的冲着我说。
袁朗转向我:“别理他们,你先去休息吧,到拔针的时候我让他们去叫你!”
“袁朗,想让我们回避你就直说,干嘛让人家走啊!”
真是佩服他们,刚才还紧张得要命,现在居然开起了玩笑。袁朗的部队是换了,战友的风格可是一点也没改变。物以类聚?有了两年前的经验,我已经不会再脸红了。轻声地说了句:“到时候叫我”,就离开了急诊室。
和衣躺在床上,根本睡不着。袁朗的出现太意外了,也让我有太多的疑问了。瞪着闹钟上走动的指针,看它转过了二十分钟,时间差不多了,我先去药房取了点消炎药,然后回到了急诊室。
他们正小声说着什么,我进来,所有人都看着我。不理他们的目光,我看到袁朗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到底了,时间刚刚好,拔出针头,把取回来的药用口袋包好,放到了刚才和我打招呼的那个大兵手中:“按照说明吃就可以了,大夫给他开了三天的针,你们明天再陪他过来吧,下午三四点钟来,那个时间人少”。我的口气是公事公办的。
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,袁朗忽然回身,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:“你比两年前专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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