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着他,我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知道吗?老a的集训、选拔与训练都很苦,有很多次我都觉得坚持不下去了。每当这时候,我总会想起你。”他的目光专注的在我的脸上。“会想起当初那个被师长骂了三十分钟但一滴眼泪也没掉的你,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会尽全力去争取,同时也敢于承担责任。想着你,我就会咬牙对自己说再坚持再坚持。很想给你打电话,但我不敢,怕听到你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会松懈。老a的训练太紧张了,松一口气就会完蛋。”他笑了,“你会让我坚强也会让我软弱,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,让我不能来找你。次见到你,你专心也专业了,你会让我坚强但不是让我软弱,而是让我放松。是我自己绷得太紧了,太专心于当一名老a了。见到你的那天晚上,我就知道自己错了”。
他直直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的眼睛:“迎蓝,我不会再放开你了。”
下午三点半,袁朗来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陪他来的人比昨天还多,而且也没有见到昨天和我打招呼的那个大兵,似乎换了一拨人。他们也不象是陪护的,眼睛一直围着我转。我明白了,我又出名了。
这让我好气又好笑,现在的我可不是两年前面对他战友的目光只会落荒而逃的小丫头了。索xìng转身面对这群大兵,一本正经的说:“陪护用来这么多人吗?都回去吧,留下一个就行了。你们人太多会影响其它病人,也会影响袁朗休息的。”
那群大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看了看袁朗又看了看我,不情愿的留下一个人,其他的都走了。后来听袁朗说:这次交锋我成了他们全队的名人,所有人都知道袁朗有一个又聪明又漂亮但很凶悍的女朋友。
回过身来,袁朗用他受伤的左手对我挑了一下大拇指,眼睛中满是戏虐与赞赏。白了他一眼,还想象两年前一样让我出糗,想都别想了。我不再理他。
静点结束,已经是下班时间了。刚给袁朗拔完针,正好刘岳过来叫我去食堂,看到袁朗她的嘴巴半天没合拢,指着袁朗但说不出话来。
“又见面了!”袁朗站起来,笑着打招呼。
刘岳看看他又指着我:“你…”!
“好了,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就可以了。”我打断了刘岳的张口结舌,对袁朗的战友说。然后推着刘岳出了病房,向食堂走去。
刘岳的嘴巴现在才灵活起来,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得直跳:“天啊,是袁朗,你等的人终于出现了!天啊天啊,迎蓝,你们你们……”
“姐姐,你别再天了行吗?”我真是要背过气去了。
“他是专门来找你的吧!和你说什么了吗?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刘岳的问题连珠炮似的来了。
“他受伤了,是来看病的。”我闷着头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