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他开口了,嗓音比平时更沙哑:“迎蓝,你的最后等待期限在哪里?”
“今天。”看来他并没有忘记刚才我和于洋说的话,这让我正常了一些,能够思维了。
“如果我没出现,你的二十岁还会是我的,对吗?”他真的看明白了我的心,看得太明白了。
我轻轻的笑,有什么比心上人懂得自己更让我满足的呢?
他看着我的笑靥,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多了怜惜:“我从来没有说过让你等我的,我从来没给过你任何承诺的,我有可能不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我给他的就只有一个答案。
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,听到他在我的耳边说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”
两年来所有的委屈、寂寞、焦虑在这一刻化为乌有,我幸福的叹息。
“看在我第一次亲的女孩子就是你的份上,你就原谅我吧!”几乎被幸福冲昏了头脑,忘记了自己喜欢的是怎样一个怪胎。
“你很吃亏吗?你是第一次,我难道就不是……”我的话戛然而止,在看到他的坏笑后――知道自己又着了他的道。
“你……”我的话没有说出口,被他含在了口中。这次不再是轻柔的,而是来势汹汹,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,我软倒在了他怀里。
他的唇离开了,可我却还是站不住。他的胳膊牢牢的锁住了我的腰,嘴唇在我的唇边:“这是我的,你是我的。给你贴个标签,省得别人打你的主意。”他眼睛中的火焰让我清醒了一些,站稳了。腰上的力量让我轻轻挣开了他――他的左臂还没好呢!
回头拉开了灯,袁朗拉着我不放手。“过来,坐下!”推开他,我拿出了护士的派头。
他无可奈何的走过来坐在了我的床上,蹲在他面前,我轻轻撸起了他的袖子,袁朗挡住了我:“真的没事了”。
瞪了他一眼,他叹气:“我真不应该找一个护士”!
打开纱布,伤口已经开始愈合,但仍然触目惊心。看着那伤口,想象不出当时有多么的惊心动魄。一个拿着改锥的人,一个要杀袁朗的人,我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袁朗轻轻摸着我的头发。“没事,真的没事了!”
“以后不会再忘记你拿着枪,不会再忘记一切格斗技能了吧?”重新包扎着他的伤口,轻轻地问道。
“再也不会了。我要做一个恶的善良人!”这样的回答让我的心稍稍地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