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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朗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出现了,他去执行任务了。那晚他既是来看我也是来告别的。
那天下午,急诊室里来了一群大兵,其中一个腿部被弹片刮伤,血流不止。大家忙着为他消毒急救,忙乱中,我扫到一张脸,有点熟悉,抬头细看,想起来了:这是袁朗被改锥扎伤来到医院那天,笑嘻嘻的和我打招呼的那个兵。他的出现,让我下意识的回头寻找,但不见袁朗。也许这次他不是和袁朗一起行动的吧!摇了摇头,却正对上他的视线,遇到我的目光,他低头避开了。
这很奇怪,难道袁朗……?我有点心神不定。
他们要走了,那个兵看着我yù言又止,但还是随着他们走了。看着他们已经到了走廊尽头,我追了上去。“请等一下。”所有的兵都停了下来,转身看着我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那个我认识的兵对我说话。
“我知道这有可能违反你们的纪律。但是,我很想知道,袁朗,他回来了吗?他好吗?”知道自己有点冒失,可不能不问,那个兵的目光让我不安。
他们沉默的互相看了看。“袁朗,他很好,你不必惦记。他”,停了一下,“过几天他会来看你的。”他的停顿让我心生疑惑。既然很好,那就是回来了,为什么还是过几天才来呢?
看出了我的担心与疑问。“他真得很好,一点伤都没受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。
很想详细问问,可看他们的样子绝对不会再对我多说一个字了。“那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那个兵点了点头,他们又沉默的相互看了看,转身走了。
那个受伤的兵来换了两次药,都有人陪着。我知道他们都认识我,但他们都在避开我的视线,这令我愈发的不安。袁朗一定是出了状况,可什么状况我猜不出来。
第三天,陪着来换药的是一个中年军官。看起来很威严,眼光像刀子。虽然不看他,但我感觉到了他的打量,还有评估。
他去见护士长了,过了一会,护士长把我叫了过去。“迎蓝,你是在和那个没打麻药的袁朗谈恋爱吗?”这么直白的问题,而且还当着一个不认识的军官的面,脸上有点发热。“是,”我小声回答。
“你,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和我汇报?”护士长明显有点恼火。随后说道:“好了,这帐以后再和你算。现在袁朗闹了点小毛病,他的首长想借你去给他治治病。”
小毛病?治病?我听不明白,下意识把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军官。“你好,我叫铁路,是袁朗的队长。他现在有点小毛病,需要你这个护士去治治。”他的面孔是严肃的,但眼光已经很温和。
我看向护士长。“去吧,准你假了。谁让只有你这个护士才能治他的病呢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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