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就在我的眼前,他的话让我的眼眶发cháo。
“现在能碰我了吗?”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的不象是我的。
他用行动作了回答。他是在碰我,而且是……肆无忌惮的碰。我没有退让,任由着他的“碰”。他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衬衫里,我没动,是根本就动不了,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忽然,他缩回了手。扶着我的腰,喘息着在我耳边叹气:“我真是有一帮好兄弟啊!”
这话什么意思?跳跃xìng太大了。我茫然的看着他,摸着我的脸,他微笑:“早点睡吧,我走了!”
他向我眨了眨眼,关门走了出去,留下我一个人站着发楞。几分钟后,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声,走到窗口,正好看到几个人影从我房间楼下yīn影中跑出去,愣了半响之后,我大笑着滚到了床上――袁朗,你还真是有一群好兄弟!
这一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大脑神经处于过度兴奋的状态。袁朗,袁朗,那个不打麻药就截盲肠的袁朗……我爱他。
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,睡的正香,听见了敲门声。揉着眼睛去开门,门外站的是提着饭盒的袁朗,jīng神抖擞。看着他我有点晕:“你怎么看完rì出还这么的jīng神啊?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他笑着问我。
“是啊,对于你们a大队人的热情我已经有了充分的领教。”边说着我边去洗脸。洗脸回来,看到袁朗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子上。一看还真不是一般的丰盛。
拿起筷子,“你们铁队对你还真好!”我边吃边说。
“铁队是犒劳你的。你不知道,昨天铁队还和我们心理干预小组的专家吹嘘,说有个小护士的水平和他们相当,那叫人到病除!”想着铁路那张包公似的脸说着这样的话,忍不住想笑。
“铁队还说了,想把你调到这边的心理小组呢!”
这个玩笑可有点大。“我才不来呢!”我撇嘴。
“为什么呀,来了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啊!”袁朗笑嘻嘻的凑了过来。
“就因为你,我才不能来。到了这边,我非得把自己赔给你不可!”
“你本来就是我的呀,还什么赔不赔?”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“谁说我是你的啊,脑门上又没写!”我瞪着他。
“你的脑门上写着――袁朗所有――四个字,全大队的人都看到了”,他摸着我的额头又补了一句:“估计你们医院的人也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