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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迎蓝,你记住,你是咱们科室最优秀的护士。派你出去是为了学习,为了提高。这个决定不是任由你当儿戏的。”护士长的脸很严肃。
她的脸sè让我清醒,还有一件事情是我必须弄清楚的:“派于洋去,和我爸爸没有关系吧?”
她很郑重的点了点头:“当然没有关系,他本来就是咱们科室最优秀的年轻医生。他和你一起去上海,真的是工作需要。”
这个答复让我心底稍松了口气。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冲着护士长勉强笑了笑,我走了出去。
这场谈话令我jīng疲力尽,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了,坐在了转弯的台阶上。一个人随后在我身边坐下,转头看,是于洋。我忘了,今晚值班的医生是他。有点想笑,今天比我二十岁生rì那天还jīng彩,好象是在唱戏,各路人物轮番登场,从早晨唱到了午夜。
“不小心,听到了你和护士长的谈话。如果和我一起去上海实在别扭,那我就和主任申请退出。”他的话很轻,却让我心里一沉――原来刘岳说的是真的。
我疲倦的摇了摇头:“有什么别扭的,我们不就是同事吗?”
不等他的回答,我起身走出了医院。栽到床上的时候,我的脑子已经进入到了停滞状态,太累了。生活,怎么会这么累呢?
我看到姐姐把她那本rì记烧了,看到了妈妈的笑脸,妈妈还是那么年轻美丽,看到了爸爸那伤心的苍老的背影,看到了于洋在和我说:“迎蓝,我想要知道理由”,看到了护士长的yù言又止,看到了袁朗,那狡黠的笑容……还感觉到了袁朗的手指,轻柔的在我的头发与脸上,这世上不会让我累的只有这双手这张笑脸。“袁朗,袁朗”,我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。但同时好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我是在说梦话吗?
脸上的触感告诉我,我没做梦,是袁朗真的来了,就在我身边――今天是周六,他有我的门钥匙的。
睁眼我看到了他。他的脸sè并不是很好,昨晚应该也没有睡好。他那么聪明,从他昨天漫不经心的那个问题上,我就知道他什么都明白,包括父亲对他的态度。可我却不能安慰他,毕竟那一方是我的父亲。
我向里让了让,他在我的身边躺下。我们都没有说话。kao在他怀里,对于离别的伤感,对于父亲固执的无可奈何,还有对于袁朗那无法说出口的歉意……终于忍不住,我哭了出来。
他轻轻拍着我的背,直到我停止了抽噎。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,他眼中又出现了我熟悉的戏虐的神sè:“去上海是好事啊。你zì yóu了,没有人管你,没有人约束你。要对自己负责,或者不负责。多好啊,我求还求不来呢!”
“我不想要zì yóu,我想要你管我,我想要你对我负责。”这句话说出口,不仅袁朗,就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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