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了――手机。
这个礼物太贵重了。当时使用手机的人极少,因为价格有点昂贵。“我想时刻都能找到你,听到你的声音。”这句话让我再也无法拒绝,我收下了他送的这件礼物。
“不放心我吗?”这句话让我感到了他的一丝不安。
“很放心你。但有点不放心那个环境,不放心别人。”他很坦白。从来没有见过他眼中有这样的不安,今天的袁朗让我很意外。“别发呆,我也就是一凡人。把你放到那么一个花花世界里,还有那么多人惦记着,我怎么可能放心!”
我将手放到了他心脏的位置:“我爱你,你还怕鬼吗?”
他笑了,紧紧抱住了我。
那天晚上,我穿的是一条新买的白裙子。穿上之后,袁朗愣愣的看了好一会,然后在我耳边说:“我越来越不放心了。”袁朗,你也会有这么没自信的时候吗?
女生在一起如果闹起来,架势绝对不逊于老a们。袁朗的正式亮相,给她们的这种天分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。这几年,我几次拒绝了或直白或含蓄的表白,以至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当兵的男朋友,同科室的早就说让我把人带来给她们瞧瞧,但袁朗太忙了,弄得每次的见面我都想单独相处,所以对于袁朗他们是久闻其事未见其人。
刚坐下,就有几个人张罗着要给他倒酒,我一再声称袁朗的酒量就二两,千万别再倒了。可她们轮番上阵,我挡都挡不住。
几杯酒下肚,她们更放得开了,就开始追问袁朗是怎么把我追到手的。袁朗笑着说:“追她可真不容易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我是舍出盲肠才让你们这位周护士正眼看我的。”
这段往事,有的人不知道,有的人对不上号。袁朗这个话头一起,她们就干脆把我从袁朗的身边挤走了,说要听袁朗详细讲讲。
“他比狐狸还jīng呢,他说的话还能信?想不想听一个完整的不打麻药的版本?”刘岳出场解围了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了,我重新坐到了袁朗身边,握着他的手,听着刘岳云山雾罩的神侃。我很快乐,也很幸福。
这个欢送会彻底变成了我和袁朗的爱情介绍会。那晚于洋也随着大家起哄说笑,他的平静反而让我心生歉意。
散场的时候,我的这群同事已经开始和袁朗随意的开玩笑了。袁朗有这个本事――让人放松与亲近。
袁朗那天没有开车来,我们和刘岳打一个车,先送刘岳回家。下车的时候她拍着我说:“迎蓝,我真佩服你。不抛弃不放弃,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车开到了楼下,下车我才发现自己也没少喝,腿有点发软。袁朗蹲在了身前,跳上去,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背,我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。今晚喝酒我是来者不拒的,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