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自己会受不了,袁朗也会受不了的。”姐姐是语重心长的。
袁朗,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我吗?想着因为你和父亲几乎决裂的我吗?
整晚我都没怎么说话,姐姐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叹气。
第二天上班,于洋悄悄问我:“怎么了,脸sè这么差?”
我的脸sè不会好,因为一晚上都没怎么睡,在等袁朗的电话。但是……没有。
中午接到了姐姐的电话,约我在外面吃饭。见到她我才知道她那边也出岔了。那个负责人家里出大事了,昨晚连夜回老家了,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。别的人都不负责这件事情,没有办法签字。“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这可涉及到姐姐的工作啊!
“没有,除非找总经理。”她苦笑:“那也需要重新谈。更何况我一个小职员,哪见得到啊!看来这份工作要交代了!”没料到这个后果这么严重,现在这个社会找份工作太不容易了。这全是因袁朗而起,我的恼怒又增加了几分。“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又不是上海人,才来这几个月,能想到什么办法啊!”姐姐疲惫的摇头。
我的确没有办法,但为了替袁朗赎罪,也要想办法啊!如果姐姐真的因为这个原因丢了工作,我的愧疚是其次的,袁朗只怕很难翻身了。
回到单位我就开始向大家求助,可两个系统,上海又这么大,他们都没有熟悉的人,都帮不了忙。正急得团团转,“新娘子来了!”起哄声吸引我回身,是张欣来上班了。
张欣和大家打着招呼,看着我皱起眉:“漂亮的伴娘这是怎么了?”
张欣的先生是地道的上海人啊,我怎么忘了。将事情和她说了,她想了想摇头,我失望的坐在了椅子上。张欣凑了过来:“迎蓝,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。”
“谁?”现在任何一线希望对我都是救命的。
“周启鹏。”这个名字让我的希望破灭。“他家里很有背景的,你去求他一定没问题的。”谁我都可以去求,但只有他不行。他确实没问题,但我有问题――那会让我负担上还不起的人情,会让我觉得对不起……袁朗。
张欣看着我的摇头,她也摇头,拍了拍我,走了。
失魂落魄的到了下班,回到宿舍看到姐姐,更是心里难过。很想劝慰她,最后变成姐姐宽慰我:“没事的,反正现在流行跳槽,这还说明我的价值高呢。”
沉闷的气氛一直到晚上十点,一个电话打断了我们两个人的沉郁。以为是袁朗的电话,接起来却发现是张欣的。“迎蓝,我回家问我老公了,他给你找到人了,明天让你姐姐去公司直接找经理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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