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我抬起脸看他,他牵动嘴角挑了挑眉,没lou出丝毫的情绪。
袁朗,你说你累了,你的神sè确实也带着疲倦,可你的大脑,我没看出丝毫的倦怠。不禁有点好笑,但却不忍心再和他玩这种智力游戏。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袁朗说累。
重新kao到他怀里,我原原本本的说了这件事情。本来不想说因他而起的这一系列麻烦,但也知道就算他说自己累了,jǐng觉也终究是狐狸的天xìng,瞒不过的,给他听出破绽再解释反倒麻烦。所以实话实说,一直说到今晚周启鹏对我说的那最后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,迎蓝。真的对不起!”他的语气很真挚。
我的一切情绪都在这句话中烟消云散。毕竟从正式和他谈恋爱的那一天起,就了解他的工作xìng质的。为什么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,或许真的是象姐姐说的:绷得太紧,就会要求过高,期望过高,就容易有落差,会失望的。
“你预备怎么办?”我知道他指的是周启鹏。
“不知道,最多就是以身相许呗!”我是开玩笑逗他的。
袁朗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,然后低头吻我。他的嘴唇很粗鲁,弄得我很疼,忍不住后退,可他的手臂紧得让我动不了。想用力推开他,手却在他的肩膀处感到了cháo湿。睁开眼睛,看到他肩膀的衣服上渗出来……一片红sè。
我用力在他腰上推了一把,让他不得不放开了我。顺着我的视线,他也看到了右肩膀上的血。我拉开他想遮挡的手,然后去解他上衣的扣子,可手抖得厉害,怎么都不好使。
“迎蓝,”他的抗拒在接触到我的眼睛时停止了,乖乖的自己拖下了上衣――他的右肩上有伤,而且是新伤,虽然已经包扎得很好,但明显是刚才的用力崩裂了伤口,现在正向外渗血。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了。怪不得他看起来那么疲倦,怪不得……
“我没事,真的,已经……”擦了擦眼泪,我转身取纱布。职业的惯xìng,简单的消毒在这里我都能办到。
打开他的纱布,我看到了袁朗的伤口:应该是刀伤,伤口很深。给他换了纱布重新包扎上,眼泪掉到了他的胳膊上。
“看来不结婚我是注定得不到你,本来挺好的机会。”他在逗我,可我笑不出来。他伤得这么重,没回大队,却直接拐到我这里,都是因为我的……那通脾气。
“袁朗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他轻轻拍着我的背,“没事了,我这不好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?”
“你答应过我,以后不会再忘记你拿着枪,不会再忘记一切格斗技能的。怎么还会有刀伤?”这样的刀伤是近距离接触才会有的,他怎么会让他的敌人距离他这么近,在已经有了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