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去。”他抱起了我,将我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,然后在我身边躺下。
“这次停留的时间长,今晚我不用回去。”他回答了我想问但没敢问的问题。
kao着他,几个月来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,疲倦迅速蔓延到了神经,我睡了这几个月来最踏实的一觉。
半夜的时候我醒了,刚一动,就听到袁朗在耳边问:“想要什么?”
“想喝水。”他起身开灯,兑了点温水递给我。
“袁朗,真希望每天你都在我身边。”我抱住了身边重新躺下的他。他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很想和他说点什么,可听呼吸他是睡着了,大概太累了吧。我跟着又迷糊了过去。再睁开眼睛,天已经泛白,看到袁朗正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。
“袁朗,你到底怎么了?”实在忍不住了,他的眼神让我……心里发凉。
他起来,看着窗外,沉默了很久,这种沉默让我紧张。终于他开口了:“迎蓝,我们分手吧。”
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
他回过头来。“迎蓝,我们分手吧。”
借着窗外的天sè,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平静。这种平静比什么都让我觉得可怕。仿佛是在江心忽然间一脚踩空,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感与重心,突如其来的巨浪淹没了我。瞪着他,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紧张的发涩:“袁朗,别和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他不回答,又转身对着窗外。
一阵恼火没过了神经,跳下床,连鞋都没穿,我扯过他的胳膊:“袁朗,你疯了吗?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随着转过来的身体,我看到了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中满是痛苦与疏离。是的,他看我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的……疏离。这种疏离伴随一股寒气从接触到的他的手臂向全身蔓延,一直冷到心底,让我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窖,不知道是紧张、恼怒还是因为发烧,我忍不住的发抖。
他伸手碰我,被我摔开了。他一把抱起我,我极力要挣拖,但他的手臂让我一动都动不了。他放我到床上,用一支胳膊就压住了我全身的挣扎。
知道一切反抗都是白费,我放弃了。躺在那儿看着他:“袁朗,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不再相信你。”他的话简单直接,和现在的眼神一样。
“不相信我?不相信我什么?”
“你来上海之前,我就曾经说过,如果违反了那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