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头不那么疼了,能够正常运转了,但还是觉得身上发冷。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
“现在已经是二十七号的下午了,你算算自己睡了多长时间?”
二十七号?袁朗来的那天是二十五号,走的那天是二十六号早晨,看来我是真的病了。袁朗,一想到这个名字,我就觉得浑身都疼,疼得心直打哆嗦,但却哭不出来。从袁朗开始说那两个字开始,我就一滴眼泪都没有。心似乎是被一堵厚厚的墙堵住了,眼泪――没有出口。
“我没事了,你们放心好了。”我都很讶于自己的平静。
因为成了病人,我彻底的休息。每天张欣会过来给我扎针,周启鹏会过来陪我,同事们也会过来看我,我如往常一样应对着他们每一个人。没有人知道袁朗的到来,更没有人知道短短的一夜之内,我的世界已经一片漆黑。伤痛被压在了心底。我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伤口。因为那个伤口,我自己都不敢去碰,去提,去看。
我的记忆跳过了那一天的清晨,因此病在逐渐好转。当时已经不需要再打针了,只要吃药就可以了,但周启鹏还是会天天过来看我,虽然我几乎不和他说话。那年的元旦,我就是kao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热闹过的。心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似乎连我自己也只是在喘气而已。那天周启鹏也来了,我没赶他走。因为忽然之间觉得他有些可怜,象我一样的可怜,我们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爱情的人,都是失意的人。他的执着,让我想到了自己对袁朗的执著。这个世界,每个人都在爱,每个人都在被爱,但最终谁又能何其有幸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呢――爱与被爱归于一个人。
经历了那样一场谈话后,厚厚的心墙下面,坐着心如止水的我。
爱情,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,她看不到摸不着,只存在于人的心中。她来的时候,不过就是那一瞬间的心动,我们都知道,都能捕捉到,但她走的时候,也不过就是心不再为那个人而跳动了,任凭你苦苦挽留任凭你生不如死,她都不会再回来了。谁能为这样一种感觉寻求一种永远呢?现在的我,对周启鹏而言,又何尝不是一个决绝的袁朗呢。
在屋里闷了十天之后,我终于走了出去,站到了阳光下。天空依然清朗,人们依然行sè匆匆。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天空的失sè而毁灭,更何况我,也还活着。
坐在楼下的长椅上,我的心空无一物,年轻的我现在真的是一贫如洗了。周启鹏一直静静地看着我:“迎蓝,你现在这种平静让我觉得很可怕。”
可怕?是啊,可怕的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平静意味着什么,我最清楚不过了。因为那天的谈话,那场冰冷的谈话,袁朗脸上挂着的始终都是这种表情。这种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,是一种真正的――绝情。
“你和袁朗出问题了,对吗?”我没回答,维持着原来的神sè。“你烧得最厉害那天,喊了他的名字,还求他别走。”他自顾地说了下去:“你现在让我想到一个词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