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a都象死过一次般难受。比较他人,袁朗的这一关过得是比较容易的。”那个夕阳下的袁朗,让我触摸到心灵的袁朗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“本以为他的第二关,也会很容易,但没想到,偏偏是在这里出了问题。”
他的话我不太懂。铁路的目光又开始象刀子,话题与表情转的都很快:“袁朗告诉你他上次去上海的原因了吗?”
我摇头。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,他不说的我就不会去问。
他的目光转到了窗外,脸上有一种忧伤,这使我很意外。象门神一样的铁路也会有这么感xìng的一面吗?“你应该还记得张浩波吧。”
我当然记得,被弹片割伤腿到我们科室急诊,接我去过一次a大队,最难忘的就是在门外偷听,被袁朗捉弄之后那张苦瓜似的脸。“他不在了。”
几乎怀疑耳朵出了问题。铁路转回了视线,迎着我瞪大的眼睛:“他牺牲了。”
手里的水杯掉到了桌上,热水洒到了手上,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,我动都没动――这个消息震得我没有了感觉。在医院工作了这么久,早就看惯了人世间的生离死别,但张浩波,那么年轻富有朝气的一条生命,就这样消失了,我不能也不敢相信。
铁路也在沉默,直到我再次抬头,才又接着说:“浩波是上海人,遗愿就是能回家。我和袁朗,上次就是护送他的骨灰去的上海。”
我是彻底的呆住了,没有思想没有意识。袁朗去上海的原因原来是这个,他没对我说,为什么没对我说?和我分手与这个有关系吗?几百个问号在脑子里一晃而过,但都没有答案。
我的疑问铁路读懂了:“我们去上海见了浩波的家人,还见到了他女朋友。”那次袁朗还在用女朋友捉弄他,想不到一年的时间,他真的有了女朋友。“浩波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好象感情不错。那个女孩当场就晕过去了。”他的话也停下了,沉默了片刻:“把浩波安葬到烈士陵园那天,那女孩哭得真是……”
我完全能想象那种痛苦。和袁朗只是分手就已经让我觉得生不如死,更别说是yīn阳两隔了。那个永远失去爱人的女孩,我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“自从看到那女孩伤心的样子,袁朗的情绪就不对头,从烈士陵园回来就更不对劲了。我让他去看看你,他一直都不动,过了两三天才去。本来还挺担心的,后来看你们连着谈了四五天,也就放心了,以为肯定没事了,但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。”
大脑接受的信息过多,我的反应很缓慢。“四五天?”这几个字忽然从话群中跳了出来,站在我面前。“你是说袁朗和我谈了四五天?”
铁路因为我的问题愣了一下。“大队长,你记不记得,袁朗哪天来找的我?”这个问题至关重要,我的手心都汗湿了。
看着我的神情,铁路没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