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迎蓝,真心的希望你能快乐幸福。即使你不会回来了,但只要你幸福,那么我放在你那里的东西就还是活的,袁朗就还会是完整的,你期望的那种完整。
这么拿笔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,这封信写的真是比作战报告还费劲。还有,迎蓝,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会写东西。论文笔,你是我的老师。如果将来不作护士了,也不用担心失业吃不上饭,因为你还可以当作家。
这个礼物,我想你会喜欢。你真是改变了我,我可是从来没买过这类东西的。
再次说句:生rì快乐!我等你。
戴上那条手链,抚摸着那个吊坠。我在心里回答他:袁朗,我的幸福只有你才能给。
那条手链成了我的护身符,和手机一样,从不离身。其实我很奇怪袁朗是在哪里弄来的这份礼物,曾经看过带字母的首饰,但这个图案这样的字母,如果是买的,那可真是太巧了。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,比狐狸还jīng的袁朗,如果真的用了心,只怕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。
生rì一过,就是十二月份了。我的生活一如既往,每天都在写信,每天都有话要对袁朗说。但那天看着信纸好半天,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因为又是12月24rì,平安夜。
一年前的今天,我重重的伤害了袁朗,也让自己必须承担这一年的分别。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好,放下笔,我看着窗外的霓虹发呆。今天还是我值班,是主动要求的,因为这个rì子,没有任何心情去谈什么平安。一年前的12月24rì,我的生活彻底改变,我开始学着长大,在痛苦中长大,在绝境中长大。
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样的痛定思痛,闪烁的号码很陌生。
按下接听键,“迎蓝,”那熟悉的大半年未听过的声音让我的心猛的一跳――袁朗。分别至今,他给我寄过两次卡片,送过一份生rì礼物,但从未打过电话。他真的是信守着对我的承诺――以“朋友”的名义而存在。
“不会忘了我是谁吧,就算是朋友,也应该还记得吧!”他的语气很轻松,真象是在和一个很久未见的朋友说话。
“以为你这个朋友,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呢。”惊喜之后的我,终于在他的随意中找回了思维。
“做朋友嘛,不想打扰你,所以一直都没打电话。但今天,这个电话,是一定要打的。”这句话打翻了刚找回来的平静。袁朗还是那样能看穿我,即使我们相距这么远,即使我们大半年没有通过话。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心结,还是会明白……今天的我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的声音。
“今天算是给你放假,都打电话了,你就不用写信了。不过,要是你已经完成了作业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报告袁老师,今天我逃学了,没写作业。”我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