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好不说这些的吗?”不明白他怎么又转了回来。在心里叹气,看来我们的结局只有――远远离开。
“那好,不说这些了,问你个问题。”他看向我:“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很保守,袁朗一定还没有得到你吧。”
这个问题让我涨红了脸,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个。他丝毫没有尴尬和回避,眼睛一直看着我。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样的气氛,一定是于洋。从口袋中拿出手机,刚要接,他的手越过桌子接过了手机,并直接关了机。
我几乎是呆住了,他疯了吗?在做什么?愣愣的看了他半天,他却还是一脸的平静。震惊过后是恼火,忽的一下站了起来,或许是动作过猛,一阵头晕,几乎要摔倒。一双手扶住了我,他的手圈在了我的腰上,除了袁朗还从没有人这样碰过我。想要挣开,却觉得手脚使不上劲,这是怎么了。抬头看向他,那张斯文秀气的面孔,带着观察带着关切,还有一种紧张。
这样的神情,还有在我腰上收紧的手臂……本能让一个不可思议的可怕的念头从我脑子中闪过:“你,”说话才发觉声音又小又涩,这让我越发的恐惧:“你在我杯子里放了东西?”
他扶着我坐回了座位上,我整个人都kao到了他怀里,想挣拖却还是使不上劲。“迎蓝,你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,我怎么舍得放了你?”
这样的回答让我浑身僵硬,因为……恐惧。万万没有想到,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想要叫人,他的手点到了我的唇上,想让过他的手,却发现连转头都不可能了。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。关于周启鹏,袁朗几次提醒过我,还曾经有过长长的战事分析,但我都没太放到心上。一直认为他是另外一个世界中的我,执着纯粹,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做出与yīn谋与卑劣有关的事情来。
“捷径”,脑子轰轰乱响后,只有袁朗说过的这两个字。他真的走这条捷径了。
他散开了我简单束着的长发,正好挡住了别人的视线。“我们这样,别人一定以为是对情侣呢!”
很想说话,很想叫人,可不知道是药劲还是恐惧,喉咙里居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的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。这双手――忽然知道了,去年生病的时候,也是这双手。但那时候那双手至少带着温度,现在却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。
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袁朗之外的男人。那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……欣喜与紧张,他的指尖在我的嘴唇上徘徊。我浑身都在发凉,凉得反胃,但却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。
“你说过你的心无论是死是活都不会是我的,但你的人,注定是我的。”他抱住了我,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:“象你这样的女孩子,一旦成了我的人,就不会再那么绝情了吧。”
我居然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