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那好吧,你把他带回来吧!”沉默片刻后是爸爸肯定的回答。
“爸爸!”我的声音哽住了。
“他选择当个特种兵,你又选择了他,而我,是最没有选择的,谁让你是我女儿呢?”爸爸笑着说。
放下电话,看着蓝蓝的天,我几近虚拖。这一天,这个答复,我和袁朗,终于等来了。
爸爸的答复让我的心更是没办法平静下来,恨不得立刻飞到袁朗面前。因为那提前了两个小时的火车,同事们已经笑话我是想情郎想疯了。其实我和于洋都清楚,经历了这样一场有惊无险后,我真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,想立刻出现在袁朗面前。
那天下午,于洋陪我去了烈士陵园。这次回去只怕以后都很难再来看浩波了。远远的就看到他墓碑前站着一个女孩,直觉告诉我那个女孩就是我一直都没见过的浩波的女朋友。停下了脚步,看着那个女孩在墓碑前站了好一会,然后转身离去。经过我身边时,我见到了一张伤感但却平静的面容。走到墓碑前,看到了一束百合。也只有纯洁的百合才配得上这样纯洁的感情,配得上消逝的年轻的生命,配得上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自从那晚打过电话后,袁朗恢复到了我俩谈恋时的状态:每天晚上都给我打电话。他猜到我这边出了大事,但我已经说到了那个程度,他真的没有追问。只是每天晚上和我闲聊,说着男朋友会说的话。明天就要上火车了,就快看到他了,我是抑制不住的狂喜。爸爸的答复和我的答案,我没对他讲,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最重要的两句话。为了这个,我没说第二天自己就要回云南了,只是说明天上午会先回家一趟,让他这两天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他答应了。放下电话,我想象着自己突然出现时他的表情。袁朗,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,也要好好的a你一回。
那一夜我几乎都没睡,因为兴奋。早晨,于洋把我送上了车,嘱咐的话说了四五遍。“你要真有个女儿,得烦死你,这么啰嗦的老爸!”
他笑着下了车。火车开动的瞬间,我看到了一个人,在站台的yīn影中里呆呆的看着我——周启鹏。
他看起来很茫然很绝望。转过头去,忽略掉了心头的复杂。这两年上海的生活,改变了我太多。浩波与周启鹏,是两个不能不提的人。前者让我在jīng神上kao近了袁朗,理解了袁朗;而后者,这个几乎毁了我一生的人,但也不能不在心头苦笑着感谢的人。因为他,我开始反思自己。做一个特种兵的妻子,需要的不仅仅是忠诚与坚强,还有自我的dú lì与聪慧。保护好自己,我才可能真正做到是:让袁朗毫无后顾之忧的妻子。
火车晚点了二十分钟才到站,我直接去了客运站。这个时间,客运站的人一如既往的少。已经是第三次这个时间来这个地方了。买完票,kao在角落的椅子上,我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发呆。袁朗,你能感觉到我已经回来了吗?
身边坐下了一个人,是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