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测到它的可能xìng呢。
到了楼上,他开了门,我走了进去――这个阔别两年的地方。
站在地中间,有点恍惚。一切都没有变,应该是袁朗按照原来的样子简单布置过了。两年前,离开这里去上海,并没有想到会经历那样多的波折――猜疑,动摇,分手,着了周启鹏的道,还有几乎没命。两年后,还能回到这个空间,而且是以袁朗妻子的身份回到这里,真的恍如隔世。
一双温暖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。这两年,他和我,走的真是太不容易了。轻轻扳过我的身子,他摸着我的脸:“我要你把这两年欠我的都还给我。”他的头俯了下来,嘴唇似乎要烙到我的灵魂里……喘息间:“嘴唇都快被你咬破了。”
“怕什么,谁要问,就告诉他们:这是袁朗亲的。我们可是合法夫妻了。”他是真的要将这两年的都补回来,我头晕目眩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以为自己已经晕过去的时候,他离开了我的唇。kao在他怀里,浑身提不出半分力气。有淡淡的光线晃着我,睁开眼睛,从袁朗肩头看到了窗外的夕阳。
又是夕阳……我不禁幸福的长出了口气。觉察到了我的反应,他也转过了身。“袁朗,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看过几次夕阳吗?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呢?”他从后面抱紧了我。
是啊,我们都不会忘的。我十八岁认识他,二十岁开始和他恋爱,二十二岁去的上海,二十四岁回到这里,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。六年的时间,我们在一起看过三次夕阳。第一次是四年前,在a大队的375峰顶,那次我得到了他的心;第二次是一年前,在上海的烈士陵园,那次我必须离开他的人;今天是第三次,我的人我的心都在他的怀里。
闭上眼睛,感受着夕阳的温度。所有的痛苦折磨,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了。我不能不在心里感谢上苍。这两年虽然走的异常辛苦,但最后,毕竟我到了这里,到了袁朗的怀里,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到了袁朗的怀里。
夕阳慢慢消失,淡淡的夜sè罩了上来,屋里暗了下来。“两年前你走的那个晚上,我犯了错误,放了你。今天,我是绝不会再放过你了!”他的声音开始喑哑,我不觉轻轻抖了一下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