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他的手指带着感情,让我脚底发软。虽然用匕首吓退了周启鹏,虽然不想影响袁朗,可这个怀抱终究是我最渴望的有着温暖安慰的港湾。此时此刻,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了。在最信任的人面前终于可以不用再坚强,终于可以表达自己的委屈与脆弱。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。
他吻我,温柔而小心翼翼。“你个傻丫头,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和我说呢?如果这样的事情都不能替你出头,我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我的眼泪没有停止,脸kao在他手上。“可你……”
“你不告诉我,是怕我分心。可一年来,第一天没收到你的信,你都想不到我担心成什么样。”他紧紧抱住了我:“我们一天两次发信,你的信从来都是每天上午九点钟就到,那天中午回来没见到,我就觉得奇怪。下午出去办事也是神不守舍的,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的信,还是没有。就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知道因为停信,他会猜到我出事了。但真的能猜到我是出了这样的事吗?“立刻打电话,听到你的声音,才觉得稍稍安了点心,看来没有什么意外事故。你的反应告诉我:你是出了没办法对我说的事。要知道,你可是从来都不瞒我的。”从认识到现在,真的从来没对他隐瞒过任何事情。他总是会让我全身心的信任。“不能对我说的,只怕就是……你被人算计了。”
早就知道袁朗有占卜人心的本事,但没料到隔着电话,那么短时间的沉默,他还能猜出这么多东西。“要真是被人算计了,占了便宜,以你的个xìng,只怕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。你也说是差点被狗咬了,那就说明……只是差点被人算计了。没吃大亏,但吓坏了。”
我在他肩上无声的点头。“一猜到这层,我真是坐不住了。放下电话,就去请假。早就和大队长说过,会请几天假过去接你,在那之前的所有的时间都是满了。结果,假没请成,被大队长挡了回来。”知道铁路对我印象不错,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做。“铁队就问了我一句话:是迎蓝要你去上海的吗?”想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。袁朗一把抱起了我:“这话说起来就长了,你这个病人还是躺着听吧!”
躺在床上,kao在他怀里,我听完了袁朗这段长长的叙述。
铁路的问话让袁朗疑惑着摇头,和我一样,想不出来这其中的关键。“迎蓝出了问题,但没让你去上海,就说明这个问题她能自己解决。”
“她自己能解决不代表着她不需要我。”袁朗当时就急了。
“如果现在是在战场上,你还要去上海吗?”铁路的锋芒,即便是熟悉他的袁朗,也愣了一下。“你选择了特种兵,就意味着长年在外,就意味着有许多问题是迎蓝必须自己面对的。这次如果赶去了上海,只怕以后你都没办法放心她,总是会提心吊胆的。迎蓝不让你去,就是想让你安心。你就给她也给自己一个机会,一个……让你们以后都能彼此放心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