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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东西洗漱后我躺到了床上。这次受伤后,总会有疲倦的感觉。补身体是个慢功夫,已经吃了袁朗买的那么多的滋补品,可还是觉得不如从前。昏昏yù睡间,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袁朗回来了?我坐了起来,表正好指向八点。这个时间他怎么会来呢?虽然早已经登记成了夫妻,可毕竟还没举行仪式,所以袁朗还是每天回大队的,除非象拍婚纱照这样的特殊情况。
袁朗坐到了床边。这个时间来,他……“今晚我不走了。”说着话他搂住了我。
只是平常的一句话一个动作,但不知怎么的,我就是觉得他……有心事。
任他抱了一会,然后抬头。他如往常一样的笑着:“今天没送你回来,没生气吧!”
“袁朗,怕你分心,所以不愿意告诉你那天在上海我到底遇到了什么,结果你还是猜到了,而且更担心。对吗?”他安静的看着我,没打断我这没头没尾的话。“现在你不说,虽然猜不出来是什么事,但我就不会担心吗?”
他重新抱住了我。我老老实实的伏在他胸口,好半天,才听到他说话:“迎蓝,你真是能做我的心理医生了!”
仰脸我看到了他的神情:复杂中带着遗憾。“今天你见到了齐桓,知道我训练的第一批兵已经考核结束了吧。”我点头。“可没想到,其中成绩最好,表现最优异的一个……”
袁朗的话没能说下去。他站了起来,看着窗外:“迎蓝,你看过我犯错误吗?”
认识他这么久,好象真的没见他犯过什么错误。“和你说实话吧,今天我是被大队长撵回来闭门思过的。如果不是看着你的面子,如果不是因为要结婚,估计大队长真是要关我禁闭了。”他转头看着我,声音柔和了起来。“不想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你这来,可不知道怎么的,心情越不好反倒越想见你。”
应该是他的那批南瓜出了问题,这和袁朗能有多大的关系呢?我真的猜不出来,但能让铁路这样生气让袁朗这样挫败的事情相信不是小事。此时的袁朗让我想到了四年前夕阳下的那个他――在别人面前永远强悍,但会在我面前表现最真实的自己,流lou最真实的感受。
我们对视了一会。“袁朗,我长这么大只犯过两次大的错误,一次是忘了给你打麻药,一次是在上海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动摇了。”
我起身走到他面前。“第一个错误,那是没法纠正的,只好通过行动来弥补,可没想到这个弥补让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;第二个错误是可以纠正的,所以那年chūn节我会去找你,结果就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挑了挑眉。“你看,犯错误挺好的啊!如果不是犯了错误,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老公来!”
他笑了,深思的眼睛中带上了抹轻松。那之后好久,他都没再说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