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他们心目中的那个形象,但也不想复述齐桓的话,有种出卖人的感觉。“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我。不过,迎蓝,你能理解那个我吗?”
怎么会不理解。他这一路走过来,经历的风雨挫折我都见证着,感受着。“如果我是现在认识你,肯定不理解。但谁让我十八岁就认识你了呢?”他摸着我的脸,然后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小腹上,他的那道伤口上。“真是庆幸,当初你忘了给我打麻药。”
没有任何亲密的动作,但却觉得此刻的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亲近,都要密不可分。阳光照到身上,暖洋洋的,让我忍不住又开始发倦。他抱起我放到了床上,眼睛里带上了猜测与疑问:“迎蓝,你不会是?”
“瞎猜什么,你不是都有措施吗!”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我的脸红了。
“可第一次没有啊,会不会?”这种事情他也有这股认真劲,我真是服了。“我可是护士,我还不明白吗?别瞎猜了。”
他不再说话,但慢慢的眼睛中带上了歉意。“你现在身体这样,还得里外忙结婚的事。迎蓝啊,我真是……”
“觉得对不起我了?那以后就对我好一点,别命令我吃那么多东西。”我一本正经的说。看着袁朗带笑的无奈的神情,加上了一句:“赶快回大队,把事情和你们大队长说清楚吧。”
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,这个婚,我只怕袁朗都结不好。他看着我,感动中带着欣慰,还有种心疼:“你睡一觉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我确实睡了一觉,醒来后也确实看到了袁朗。而且,这次他是真的得了长假。一直到结婚前一天晚上,他都没离开我半步。后来听他说,这完全是托了我的福,铁路是看我这个心理医生的面子,才破例给了这么长的婚前假。
有袁朗事情就更顺利了,一切都很迅速。最后就是退房子,彻底搬到了新家。搬走那天,心中有点不好受。这里有着太多的美好与甜mi了。“等将来咱们有钱了,我就把这房子买下来,让你天天看。”对于他的这句话我是当玩笑听的,但也能稍稍释怀了。虽然不住在这里了,但毕竟,我是要结婚了,嫁给袁朗了。这种喜悦已经冲淡了一切的伤感。
因为时间有点紧张,我们的那个新家布置得很简单,但很温馨。我搬到那里的第二天,这个新家开伙的第一天,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――于洋。
邀请于洋做我们新家的第一位客人,是我和袁朗早就商量好的。我俩欠了他天大的人情,不知道怎么去还,也真是还不了,最后决定还是用最朴实的一种方式表达我们最真诚也是最深的谢意。
那天晚上,袁朗下厨,我打下手,做了一桌子的菜。于洋是带着个水晶花瓶还有一束鲜花来的,说是送我们的新婚贺礼。那顿饭,我见识到了袁朗的“酒量二两”,也见识到了他的那句“陪你喝,舍命。”
酒过三巡,不只他们俩,我都有点晕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