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已经“磨刀霍霍”了;你也真是会挑人,调教出来的新兵居然这样有个xìng有胆量,敢在今天找你茬。
做新郎的袁朗,无论如何也做不了那个“恶人”“烂人”了,更没有了“队长”的jīng明――他一脸忠厚老实地接过了话筒。“这个恋爱经过嘛,说起来就长了。六年前野战演习的时候,老虎团有个兵得了急xìng阑尾炎……”这个故事许多人都知道,但也有很多人没听过,就比如说袁朗的那些新兵。
“该把那个护士拉出去毙了!”当时太安静了,这个声音并不大的评论所有人都听到了,那是……齐桓。此话一出,全场就更安静了,然后就是差点震破我耳膜的笑声与起哄声。我第一见到铁路的“包公脸”开成一朵花,也是第一次看到铁板齐桓那错愕后的醒悟与脸红。
袁朗一把搂住了我:“拖出去毙了我可舍不得。今天说实话,当初就是因为看上了她,我才使的这出苦肉计。你要把她拖出去毙了,我这盲肠不就白截了吗?”
迎着我的眼睛,他促狭而轻松的挑了挑眉。大家又是一阵叫好,温度高涨到了这种程度,似乎已经不是司仪能控制得了的了。“现在我们想听新娘那个版本的!”这回挑事的除了老a,还多了从老虎团来的那些兵。
“就是,我们要听新娘版本的,听听她怎么给你作特护的。”这群人中有几个我认识,当年曾经去医院看过袁朗的。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已经见过了――他们大多已经升了职,但做派,没见丝毫的改变。
袁朗的战友我见识的太多了,知道今天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,所以多少心里还是有谱的。可齐桓的那句话和现场的气氛真的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张口了。扫了我一眼,袁朗并没有把话筒给我。“她给我做特护可是我向姜师长求来的,这个具体情况你们可以问师长!”
谁也没想到袁朗的这个皮球会踢到这里――当年的师长,而今的“姜副军长”。他是今天早晨到的,参加完典礼就要回去的。军衔早就变了,但刚才我听老虎团的那些兵当面还是称呼他为“师长”。这位姜师长就象是老虎团那些兵的大家长――护着他们,联系着他们。他应该是当天现场军衔最高的一个人,袁朗为我解的这个围,级别真是够高的了。
当家长的没有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。姜师长笑着指袁朗,但终究还是站了出来。“老虎团出卖首长的兵,袁朗是第一个。想当初,他早就看上了人家,自己不明着说,反倒来求我给他个特护。这不,特护最后就护到自己手里了!”哄堂大笑中,他又接着说:“还有,六年了,他居然到今天才把人娶回家。这风格象我们老虎团吗?”
“不象!”军人回答上级是不是都这样的迅速与整齐呢。“所以,这兵我不要了。铁路大队长就将就着收吧!”姜还是老的辣,解围的同时,他也没放了袁朗,还滴水不漏的把皮球踢给了铁路。
话筒到了铁路手里。“袁朗这个兵,老虎团不要,我还是很愿意要的;而且还要谢谢老虎团,能培养出这么好的兵来。”铁路的目光转向了家长就坐的位置:“还要谢谢袁朗的父母,养出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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