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嗓音……刚想转身,被他一把扯到了怀里,他的脸俯了下来。我脚一软,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直到多年之后,这一幕仍然清晰的就象是在眼前,闭上眼似乎还能感觉得到那拂过脸颊的清风――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,在安静的似乎世界只剩下我们俩的草原上,他吻我,温柔缠绵还带着种诱惑。如果,如果不是马跑了,我真不知道后来会怎么样。
是马的嘶鸣声让我找回了理智。别开脸让过了他的唇,我立刻就清醒了,因为看到那匹白马,已经在我能够抓到的范围之外了。我跺脚,但呼吸不匀,话梗在嗓子眼没说出来。袁朗转身,也看到了那匹向远处跑去的马。
我俩同时追了几步,又同时停住了脚步,因为那马好象知道我们要抓住它,加快了速度。“不是一吹口哨它就会回来吗?你赶快把它弄回来啊!”
“迎蓝,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我都做得来?”他lou出了好笑的神sè。也是,他也只是骑过几次马,哪能会这个呢,更何况好象只有马主人用这招才好使。
“你,你怎么让马跑了呢?”我终于能说话了。真是昏了头了,居然没注意到他紧紧拥着我的双手――马缰绳估计早就从他手中滑了出去,而当时我们居然谁都没有听到马离去的声音。没等他回答,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:凭袁朗这样的身手,怎么会马缰绳拖手了都不知道,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我怀疑的看着他。
“老婆,这是在度mi月,跟你在一起,我怎么着也不会是一级戒备吧!”他一脸无辜的拉下了脸。“更何况,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,向来很专心。刚才我专心的怎么也不会是牵马吧!”
我脸红的跺脚:“你还挺有理?这都怪你,那么没正经的。”
“怎么叫没正经的,那可是最正经的一件事。”很想生气,但又觉得很有意思,终于没绷住,看着他笑了出来。
笑够了我又有点发愁了。现在怎么办,没马了怎么回去呢。
他拉起了我的手。“还能怎么办,往回走呗。”走?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,也不知道离牧民区还有多远,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。“跟我走就行了!”
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没再发问,我乖乖的跟着他走。其实在草原上走走感觉还是很舒服的。大概我的样子太轻松了,“你就不怕我找不到回去的路?”
“怕什么,找不找得到,反正都有你呢。”四年后,他手下那个叫做吴哲的兵,评论许三多的一句话被他引用回家,对我说了好久:我对他,有种绝对信任的天分。
他笑着摇头:“这个世界真是很公平。当初为了进老a,两年没和你联系,专心训练,可压根没想到学的这些都会用到你身上。心理分析、实地作战、体能考验之外,还加了一项:野外生存训练。”想想还真是这回事。“所以了,你注定是我老婆。”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