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还不是和你学的!”我仍然笑着看他。
“别,别这么看我,你这么看我我心里没底。”他举起了手,不等我回答,嘴迅速地回到了正题上。“说实话,做得真不错。不过迎蓝,不会第一次做得就这么好吧,那些你吃了还是扔了?”
“我以前只是讨厌麻烦,又不是笨,怎么会做菜做到只能扔了的程度?”我反问,他不说话了,是顾不上说话了。那顿饭所有的菜被一扫而空,我很是有成就感。
吃过饭后,袁朗洗碗,我就站在厨房门口看他干活,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。忙完了,他抱住了我。“迎蓝,你的心思可真是全用到我身上了。”我的心思从来都瞒不过他,这次也一样。他知道我的变化为何而来。能让他回来吃上现成的饭,有个可以轻松说话的人,有个温暖舒适的家,这大概是我唯一能为那个世界的袁朗所做的。
那两天正好是周末,我和袁朗压根就没出过门,就这样在家里守着,反正家里也有青菜。吃过饭就聊天,然后聊着聊着就腻到了一起。
这样的rì子没有草原mi月的浪漫,但也很温暖甜mi。可时间终究是在向前流逝,四十八小时后,袁朗即将再次离开我。
临别的时候,还是深深地亲吻,还是那句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这次分别后的再次相聚是在二十八天后。那天一进门就看到了花瓶中有一束黄玫瑰――袁朗回来了。我冲到卧室,见他正在看我给他写的那本rì记。他过来抱紧我。“迎蓝啊!”每当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又一时无法准确表达的时候,就会用这个口吻叫我的名字。
“不会是马上就走吧,居然还买花?”令人窒息的拥抱过后,我笑着问他。
“这次时间长,四天。”他手臂的力道让我觉出了他内心的柔情。“在你眼里我就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?那束花,十九朵,没别的意思,就是让你高兴的。”我生rì的农历是十九号,所以我很喜欢这个数字,想不到他会把十九这个数字用到黄玫瑰上,我是很高兴,真的很高兴。
相聚的rì子仍然是寸步不离,如果我上班,他就在家做饭,然后到单位接我下班。依依不舍中,我们再次离别。
这此后他形成了一个习惯:如果回来的时候是白天,就一定会给我买上十九朵黄玫瑰。就这样,一次次离别,又一次次相聚。袁朗是洞察人心的,他知道年轻的我守着这份一个人的婚姻有多冷清和寂寞,所以每次相聚,他都会在我面前表现出和他平rìjīng悍干练完全不同的面貌:温柔而细腻,这也使得每次的相聚都异常的甜mi与幸福,这种幸福也就成了我等待下一次相聚的动力。
这种甜mi与相思相交织的生活,就是我所享受的――袁朗式的爱情,袁朗式的婚姻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