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怀里,我幸福的叹了口气。“其实我也不是哄你,你现在真是比任何时候都漂亮!”
“漂亮什么啊,我都胖成这样了,胖得连这个都要戴不进去了!”我看着手上的的结婚戒指。我怀孕的反应虽不强烈,但不知道是因为胖还是浮肿,手指已经比原来粗了――这个戒指现在就已经有点紧了。
听了我的话,他打量那枚戒指。“结婚的时候,我姐送你那项链呢?”我有点不明所以,但还指了指床头的柜子。
他找出来了――那是结婚时他姐姐送我的一条很细的白金项链,下面有个很jīng致的心形吊坠。我一直都没怎么戴。他翻出来了个小镊子,小心翼翼的夹下了那个吊坠,然后从我手上摘下了戒指,环到了项链上,又把它戴到了我的颈上。他点头:“这回好了,无论你胖成什么样都能戴了。而且这个标签戴在这比在手上还醒目――袁朗所有,任何人勿kao近!”
“你女儿比所有的标签都醒目。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他得意的笑。“虽然是这么回事,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!”
“就我现在这样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早和你说了,你现在还是很扎眼。还是很……”他低下了头,剩余的话消失在了我的嘴唇上。他的吻慢慢热烈起来,呼吸也开始不均匀。我知道,他是想要我了。但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肚子,然后叹了口气,放开我,躺了回去。
其实怀孕时,中间这三个月的夫妻生活是不受影响的,但袁朗从来都不敢和我进一步亲热,就怕对孩子不好。我说孩子还没出生,就被他捧上天了。“这个孩子什么都好,就有一样不好――占了她爸爸的地方。”
看着他无辜而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我几乎要笑得背过气去。
这样的爱情也就够了,还要什么呢?有这样为我着想的人,我还能再要什么呢?
袁朗走的时候,把孩子四个月时的b超照片带走了。说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。“我要把宝贝女儿的照片和她妈妈的放在一起。”
我的照片?我可是从来没听袁朗说他收着我的照片。看着疑惑的神情,他神秘的挑了挑了眉,亲了亲我,然后走了。
袁朗走后,我开始了和三姑的“同居”生活。三姑是一个很开朗的人,我和她相处得很融洽,生活也因为她而变得简单轻松起来:饭不用自己做了,屋子不用自己收拾了,还有人陪着聊天散步。和袁朗打电话,我曾戏称:彻底当上了少nǎinǎi。
本以为袁朗把三姑请来,早了点,不过有一件事的发生让我明白了这个人有多重要。五个月来,我都很正常,生活工作什么都不耽误,但那天,和三姑去超市买东西,忽然就觉得脑子有点发胀,身上开始冒虚汗。三姑吓坏了,忙扶着我坐在通风的地方。十分钟之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