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我看着他们走远:迎蓝还在发烧?都打针了,怎么还是不好呢?在心里我给自己打气:虽然这次她会很难熬,但只要过了这关,她的生活就好了。一次生病没人照顾,怎么都好过以后总过这样的生活。
不知道她怎么样了,我不敢走,也不愿意走。能这样在她的窗外守着,这一生怕是最后一次了。天sè慢慢又暗了下来,那盏灯又亮了,直到十点,终于黑了下去。我在心里缓缓舒了口气。看来,她的烧退了,不再需要人看着了。
慢慢的往回走,看着闪烁的都市霓虹,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回到招待所,铁队一照我的面就又愣了一下。“大队长,怎么了,这两天看到我都是这个表情?”不想让他看穿我的心事。迎蓝的动摇和这次的分手,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铁队看着我。“袁朗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怎么啊,这不挺好的吗?”觉得自己已经是正常的状态了,他怎么还能看出不对劲。
“好什么好,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。可你自己照照镜子,里面那个人是空的,没有一点袁朗的jīng气神。”我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什么不对劲吗?是空的吗?我亲手拿掉了自己生命中的最珍惜的一部分,真的会让人看出来吗?笑着转过了身,“大队长,你还打算学着人家看面相吗?害怕以后转业了没有饭吃?”
我的调侃没能让铁队象平时一样的笑,反而是更紧地皱起了眉头。“袁朗,和迎蓝谈得不好吗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们谈得很好,你就别瞎cāo心了。”他看着我,明显的有话要说。“大队长,我累了,先睡了。”
躺到床上,心空得反胃,空的我躺都躺不住。我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硬生生的割了下去,这一部分连着血带着筋,怎么可能不疼?可这是我自己要割的,既然已经想好了,已经做了,那就一定要承受这个后果。只是,我不知道已经想过无数遍的这个后果会这样痛,即便是对我这个不打麻药就能割盲肠的人来说,仍然几乎要窒息,到了承受的边缘。
我们是27号晚上的车票。我早早就出了门,铁队没有问我去干什么,或许他已经猜到了大概。站在她的楼下,看这那扇窗户,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浮过:手术台前的迎蓝,病房中来求我的迎蓝,夕阳下的迎蓝,在我怀里睡觉的迎蓝……今天这一走,一切就真的都结束了。
时间到了,我必须走了。到了车站,火车就要开了,铁队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。
我看着窗外,看着列车缓缓穿过上海市区――再见了,最心爱的姑娘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