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什么是自己要的,相信生活,相信爱情。现在呢?那天,忽然之间就明白了:自己丢的到底是什么。
曾经以为分手是我们最好的结局,曾经认为和她说分手的我,是最自信的:相信自己的判断,相信自己的感觉。现在想明白了:那个时候的我,是最不自信的。不敢和她说发生的一切,甚至不敢把选择权交给她,就怕由她的口中说出那两个字。
曾经以为说分手的我,是最爱她的,因为是为她着想。其实不是。如果真的爱她,就不会代她选择自己的未来。父母都没有权利替子女选择将来的生活,何况是我和她只是恋人关系。
以为受伤了,分手了,就可以忘却了。别人分手要么是被女方甩了,要么是不喜欢人家了,我呢?都不是。分手只是因为我太在乎她,在乎到对她不宽容的程度:因为在她那里的我,最真实也最脆弱;因为在jīng神上,我依赖于她。我们这种职业的人,看到的黑暗太多了,而迎蓝总是能让我舒缓下来,放松下来。最干净最单纯的东西,这就是我放在迎蓝那里的东西。我自己都不知道,这些东西如此重要,重要到没了这些,我就不再是以前的袁朗了。
想想也是。迎蓝是我想要的,但最后我放弃了她。什么时候我学会做这样自相矛盾的事情了?以前的袁朗绝不会做这样的事。以前的袁朗那么自信,那么爱她……
一旦想明白了,一刻也不能等了。晚上十二点半,我去敲铁队的门。“想好了?明天就走?”
“是。你不都说了吗:她瘦得厉害。”正视自己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,即便是感情上的。舍不得就是舍不得,没什么可避讳的,反正谁都知道我喜欢她。
铁队的眼睛中有了欣慰。“无论结果怎么样,都能接受了?”
我肯定的点头。他抬腿踢了我一脚:“都说随时给你假了,半夜的还来敲什么门?”
他又想了想。“你到上海那天应该正好是清明吧?我那几天有事,没办法出去。本来想派别人去呢,正好,你……”
“我明白,我会先去见浩波的家人的。”就这样,到上海的那天早晨,我直接去了烈士陵园。在那里见到了浩波的家人和女朋友。所有人都还是很伤感,可伤感之后已经有了平静。这也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极限,体能之外,人的承受能力的极限。
浩波的家人先走了,那女孩留了下来。远远的看着她平静的和浩波说着话,我的眼睛不禁有些发cháo。天空中一直飘着小雨,雨水让我的脑子更加清醒。
那女孩终于走了,祭扫的人已经很少了。雨停了,看着天,我在等,等迎蓝出现。既然知道了浩波的事情,这个清明,她就一定会来的。这个地方能让我说出自己想说的话,也会让她看清楚许多事情的;在这里因她我生出了心结,困住了她也困住了自己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远远的,一个白sè的身影走了过来――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