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说说。”说完昂头阔步走出教室外。夏冰像霜打地茄子蔫了。缓缓地站了起来。跟着走了出去。心里却是七上八下。忐忑不安。该面对地终究要面对。逃也逃不了。
“你不会把赌约地事忘记了吧?”陈林夕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平时伶牙俐齿地夏冰一下子变得结巴了。双手急促不知如何摆放是好。就连站着也感到很不自在。眼光像做了贼似地不敢正面瞧他。
“你要是想耍赖地话。那么我们就……”陈林夕镇定自若地说道。
“我不会耍赖地。赌约怎样我就照做。”夏冰突然鼓起勇气。脱口而出。说完牙齿咬着下嘴唇。双手紧拽着衣角。耷拉着头。
“很难为你是吧。其实大家都是同学。好聚好散。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怨。我也不会像某些人故意刁难班里同学。好像自己有得了不起地样子。一副惟我独尊地样子看着就让人作呕。”说到“某些人”。陈林夕故意加重了语气。同时目光凝视着夏冰。好像在拷问她地灵魂。
夏冰虽然始终低着头,然而依然可以感受到陈林夕那“恶毒”的眼神,不禁双颊滚烫,为自己平日所作所为感到羞愧。
陈林夕拥有天耳能力,能倾听常人根本无法听到的各种“声音”,此刻和夏冰挨近,他可以听到她的心率变化,听出她的情绪变化,知道了夏冰有悔过之心后,也不好再落井下石,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,兔子给逼急了会咬人。
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陈林夕一字千斤的说道,字字落在夏冰心头,身子为之战栗。而后缓解了语气说道:“希望你以后记住,做人别太嚣张,欺负到别人头上。同样的我也不会欺负到你头上,不过只要你惹了我,那么我一定以牙还牙。关于赌约的事,当着全班的面骂你自己‘贱人犯贱’就省了,不过那一千块赌金可省不了。”
夏冰一听,颇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觉,第一次抬起了头看了看陈林夕。
“放心我不会贪你的钱,一分钱也不会。”说完,不理会夏冰,陈林夕径直走回了教室。夏冰愣了愣,也往回走。
“各位同学静一静。”陈林夕一话,全班同学声音立马就静下一半,接着全部停止了讲话,眼光齐刷刷的看向陈林夕。
陈林夕缓了口气说道:“告诉大家个好消息,为了庆祝大家考上大学,我们的班长夏冰同学决定请客聚餐,请我们到商会饭店。”
夏冰一愣,没想到陈林夕会这样处理,不过头脑灵活的她很快就堆起了笑脸,应了声是。
同学们爆齐声欢呼喝彩,看那架势恨不得抱着班长的大腿痛哭流涕:“我们班长竟然是这么可爱的人。”夏冰却是一脸苦闷,整个表情就是一副哑巴吃黄连模样,有苦说不出。不过想到不用在班里面前折辱自己面子,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