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身旁坐下。当时两人车票可是买连着地。
“hI!”周莹笑着向陈林夕打招呼。
见了这笑脸。听了这悦耳声音。陈林夕禁不住心旌摇荡。周莹容貌说不上倾城倾国。离国色天香也有不小距离。然而她身上却总是有着一股极强地亲和力和诱惑力。让陈林夕沉沦在她地一颦一笑之中。
“我能坐里面吗?我晕车。坐窗口吹着风会舒服些。”周莹问道。
这还用说,当然可以。陈林夕立马就和她对换了位置。
周莹推开窗户玻璃,一阵清风吹拂了进来,掠起她如漆青丝,飘飘扬扬,将一股淡淡的洗水香味飘入陈林夕的鼻孔内。三个月前高考考场,她仍是齐耳短,英姿飒爽,如今已是长飘飘,秀丽轻灵。
白水市离龙城有一百五十公里远,而陈林夕所在的家乡协和镇离白水市区有七八十公里,他所乘坐的这辆大巴并没有经过市区,而是在平安县城拐个方向,途经普天市,而后才进入龙城,所以路程并不是简单的相加,从协和镇汽车站到龙城北站大约有两百多公里,因为高只有在普天市内一小段有,所以说大巴要四个小时左右才能抵达龙城。
一路上陈林夕和周莹拉扯着话题聊天,周莹很健谈,能轻松的从一个话题过度到另一个话题,而且对很多事情听闻丰富,见解也多,相较起来,陈林夕反而听多于说,后来车开了两个小时左右,周莹说话越来越少了,因为她晕车,低着头眉头蹙紧,一脸难受,看得陈林夕心疼不已。
车开在平安县城和普天市交集的山地时进入一个隧道,黑洞洞的隧道让大巴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,隧道长一百多米,大巴也黑了一分钟左右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一个粗犷的中年声音突然大叫了起来,一下子就把处在黑暗中的乘客们揪了下心。
呼的,大巴开出隧道,车内一下子光亮了起来,人们纷纷往刚刚出声音的地方望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朴素、留着平头的十**岁学生样少年细瘦的右手抓着一个五大三粗、一脸胡渣的壮汉。刚刚那句叫声就是这壮汉叫的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这俩人身上,周莹也皱着眉头,疑惑的看着那少年,心里在纳罕,生什么事了?
那少年正是陈林夕,挺直腰杆和壮汉对峙着,冷冷的说道:“还想恶人先告状?”
“出什么事了,林夕?”周莹问道。那壮汉是车后边座位上的乘客,是这辆大巴少数非学生的乘客,离周莹陈林夕俩人较近。
“刚刚进隧道,这家伙趁车内黑乎乎,大家看不清时想扒别人钱包呢,被我当场抓到。”陈林夕尖锐的目光直视着身高体格都比他强势许多的壮汉,仿佛在拷问他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