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情况我能猜到是怎样个状况。要不是高伟阳他……”蔡院书记顿了顿。话锋一转说道:“总之你心里别有太多地负担。”
陈林夕点了点头笑着说道: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你进去吧,校长在等你呢。”蔡院书记推出办公室大门,等陈林夕进去后又把门牢牢关上。
杨校长坐在办公转椅上,背对着他,看着窗口风景,用沧桑稳重的语气说道:“陈林夕,你来了。”
“恩。”陈林夕应了一声,打量了下所处环境,这是他的习惯,每到一个陌生环境,都要先看看情况。
“这次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啊。”杨校长的话平和稳重。
陈林夕就这样坐着,没有说话,因为有时不说话反而比说话还来得好,现在就是这种情况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杨校长转过身子来,用虽然不大眼神却尖锐的眼光看着陈林夕。
陈林夕打了个激灵,挺了下身子,浑身硬朗,掷地有声:“我没有错!”
杨校长愣了下,笑道:“当时情况我听说了,没错,是高伟阳挑衅在先,可是毕竟先动手的是你啊,你还认为你没有错?”
“我没有错!”陈林夕依然是这句话,话语坚硬如铁。
陈林夕又补了一句:“他骂我打我,我都可以忍,但是一定他碰了我亲人朋友兄弟,我一定会给他颜色看!”
杨校长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,笑了起来:“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。”
“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吗?”陈林夕随口的应道。这样的对话刚好和他看的《征服》中强哥的场景一模一样,所以陈林夕顺口说了起来。
杨校长笑得更欢了,啤酒肚的肥肉颤动,脸上脸颊的两块赘肉也波动起来,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:“你,挺有意思的。”
陈林夕再次没有说话,面对白苍苍精神面貌依然健朗的校长的是一副质朴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吗?高伟阳的父亲和二叔听说了这件事,态度是截然相反。”杨校长说道:“高书记很生气,生气的是儿子不争气,骂他是孽子。而高伟阳同样很生气,可是他气愤的却是你,对你的胆大妄为很恼火。”
对此,陈林夕并不吃惊,他早就听说高伟阳他爸视他为孽子,而高伟阳二叔却很袒护他,比亲儿子还亲还疼。
“高青松他亲自打电话过来,说要严惩你!”杨校长一脸郑重的说道:“可是之后我又接到了个帮你求情的电话,也就是这个电话,我决定对你宽宏大量。你知道是谁打来的吗?你认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