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胀的难受反而带给受虐狂的萧媚一种刺激的快感。
因为捆绑着萧媚手脚,有些不方便,看到这点的陈林夕把萧媚地双脚解开束缚了,双手依然还绑住,因为这样足以做更多地工作了。
萧媚挺直腰杆,双腿盘放在床上,含住陈林夕龙枪,身子往前往后。陈林夕挺直腰杆。任她采撷。
这可是他第一次进行这样的“动作”,新鲜快感刺激着他地脑部神经,让他兴奋不已,**果然是美滋滋啊,花样众多,光这一两样就让人爽到了极点,要是样样来一轮,那么又是怎样的境界呢?
陈林夕就这样站着,看着萧媚双眼春意无边。嘴唇蠕动,出簌簌声,津液随着喳喳声流出樱口。
陈林夕宝贝鼓胀鼓胀,在萧媚地诱惑挑逗下,终于潮水般射出金精玉液,仿佛羽箭射中红色的靶心一般有的放矢。
“呼”陈林夕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四肢舒畅,龙头上沾满了金精玉液。
“刚刚给你吃香肠,现在给你喝牛奶。”陈林夕笑着说道。
萧媚把那些白色有些异味的液体一点没漏。全部吞吃了进去,捧着陈林夕地龙枪,把龙头沾满的金精玉液也吮吸干净。
“味道好美啊!”萧媚春情荡漾的说道:“爷!我还要!”
连续好几次,萧媚也泄了几次身,依然是**勃勃,春情无限。
“哎。”陈林夕叹了口气,这萧媚简直是修炼了《**心经》一般,**那么旺盛勃勃。
陈林夕终于知道西门庆怎么死在潘金莲肚皮上的了,这男女的事。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未来,都是男人是牛,女人是地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
陈林夕是第一次破身,加上年轻精力充沛,所以还不累,不过以后可得好好锻炼身体。同时注意适度,这玩意虽好,如果没有掌握好度,那可是能干死人的啊,也能累死人。
萧媚彻底被陈林夕的雄风征服,眼巴巴地望着陈林夕,一脸渴求。
丫的,这妞也真强,依然精力旺盛啊。**蓬勃。
陈林夕为了彻底征服萧媚。彻底的调教好她,当然不能萎了。依然坚挺的提枪上战场。
包导曾说过:“男人不能说不行,只能说缓一缓。”当然了。他这是在班级聚会酒桌上说的。然而这时依然很适用。
陈林夕当然不能在萧媚面前不行,事实上他依然精力充沛,丝毫不输萧媚,龙枪柔软了后在萧媚**下依然暴挺起来,狰狞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