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般淋湿了身下一片床单。
陈林夕用力一顶,龙头才插进一半不到就感到紧涩难进,龙头粗大,而菊花蕾只是开了一小口而已,如果强行攻入。那么反而会给双方带来更多的痛苦难受。
“嘿嘿”陈林夕笑了笑,从菊花蕾拔出龙枪,反而从身后攻向萧媚前门,一贯而入,把萧媚红肿的私密花园又捣乱了一番。
萧媚楞了一下,不是要后庭花吗?怎么又来前面了?
“贱人,你真淫荡啊,**滔滔啊”陈林夕笑着说道:“我刚好借点来当润滑剂。”
这下子萧媚恍如大悟,明白陈林夕此举真意。原来是后门紧涩难进,所以用这阴精润滑呢。
陈林夕用湿了的龙枪再次转战后门,对准菊花蕾,再次攻入城门,这次有了润滑剂,左右摇摆虽然有些紧迫挤压鼓胀,终于把整个龙头鱼口全部塞了进去。
这种紧迫挤压感带给陈林夕另一种难以想象的快感,异常兴奋的他牢记革命前辈名言“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”继续奋战。终于大功告成,把龙枪整个抽入菊花。萧媚身子出悸动,感到整个屁股好像被一股力量生生撕裂一般,肿胀得难受,疼痛丝毫不比之前那层膜被撕裂。
陈林夕力量如潮水宣泄,龙枪像一把枪一样插进敌人要害,直抵根部尽头。
萧媚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,疼痛让她眉头皱成“川”字,仿佛**被撕裂一般。
陈林夕双手捧住臀瓣。一出一出,九浅一深,很是连贯。
萧媚的菊门被撑得越来越宽松,疼痛感也渐渐消减,然而最终还是渗出了血丝。
陈林夕愣了下,前面膜破会出血,菊门也会流血?还有菊花魔?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,看着鲜血流出菊门。伸手取了卫生纸擦拭了几下,看着萧媚意思。
虽然疼痛,然而还在受虐狂地萧媚承受范围之内,咬着牙点了点头,脸上痛苦和快乐并存。
有了萧媚的鼓励,陈林夕依然提枪再战,然而这次小心多了,不敢工作太过粗暴。
终于辛勤劳作后有了回报,仿佛春天播种秋天收获农作物一般。陈林夕和萧媚双双收获了欲仙欲死般地快感。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陈林夕和萧媚一男一女还有一张床。
前前后后,进进出出。萧媚又丢了几次身子,终于趴软了下去。
成功干趴萧媚地陈林夕也倒在大床上。四肢打开成一个“大”字,一只手还压在萧媚的胸乳上呢,呼呼喘气,身上异味传来提醒着陈林夕,等下要记得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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