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,他们真敢打死人。”
“他们是地头蛇。而我那时只不过是一名到外地地打工仔,那时社会乱,很多到外地地打工仔客死他乡,当地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后来你爸出现了,那是第一次我知道你爸竟然那么的彪悍,打退了一群地头蛇,不过差点就因为我。导致眼睛失明呢。”
“后来我们就像兄弟一样无所不谈,你爸是实在人,没有那么多地弯弯肠子深城府,这点我很欣赏他,他活得很透明很自在。不知道地人以为他忠厚老实容易被骗,其实你老爸他心里比谁还透明着呢,只不过因为性子原因,有些事他看破了看穿了,但是他不想说。”
“那是我们经常蹲在石材厂地大块的石材上,抽白石烟。我们谈人生。谈理想。受够气的我说我要出人头地,我要打拼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。你爸笑着说我只想好好活着,没你那么多的想法。”
“后来,我们从石材厂离开了,我准备回龙城,而你爸要回老家。那时我对你爸说我一定会在龙城混出头来。也就是在那时,你爸把祖传之物,那块玉佩分作了两半。笑着对我说:天宝,这半块玉佩你拿着,有空就想想兄弟!那一刻我差点哭了,就为了你爸这朴实的一句话。”
“至此,我携带着半块玉佩一直在龙城底层摸爬滚打,重新干起。每一次彷徨无助时,我就看看这玉佩,仿佛有魔力一般,总能带给我一种不可思议地力量。让我重新鼓起面对生活的斗志,继续拼搏。”
“整整十年,我一直没有和你爸联系,十年过去我在龙城终于混出人模人样来,那时你爸结婚了,你爸晚婚三十岁才结婚哩,这在乡下很少见很少见。你爸新婚之夜那天,我兴奋的跟你爸说:清河,整整十年了,我在龙城终于熬出了点头。他们从宝仔改叫我宝哥。我想不久之后就有不少人会改口叫我宝爷了。以后你孩子出生,到了龙城我就可以罩着他。就让我当他(她)的干爹吧!”
“好的。天宝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到现在还记得你把清河当时是这么简洁回答我的。后来你哥云通出生时。我在龙城有件大案没法抽身回去,直到你出生时我才去了你家,那个晚上我当了你干爹,给你取了陈林夕这个名字。后来我回到了龙城,走之前跟清河说林夕的事就是我的事,今后我来罩着他。有事情就来找我。”
“可是后来清河一直没联系我,你家地址也是一变再变,从安溪县迁到永春县,后来又从永春县搬到现在的平安县。我知道你爸是不想让我找上门了,他这个人执拗固执,不想欠人情债,哪怕是兄弟的,所以我没有去找你们,我相信有一天清河确确实实需要我帮忙地话,这块玉佩会出现的。”
宝爷说着摩挲着那块寄托了林天宝,陈清河真挚友情的玉佩。
“果然,有一天洪云告诉我说,你戴着玉佩出现了,那时我就开始观察你,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和你相认,今天时机终于成熟。”宝爷手捧着玉佩,几乎有些含泪的说道:“孩子,你愿意叫我一声干爹吗?”
听着宝爷述说当年往事,陈林夕心潮澎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