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一放,看了看四周环境,虽然设施简陋,然而也就是将就一晚而已所以也没有计较了。
林夕大松了一口气,终于把高蔚英的住宿事情解决了,刚在洗漱台洗漱了一把脸,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高蔚英的翻滚声,同时还有吊喉声,看着高蔚英撑在床上,眉头紧皱,咳嗽了几声,看来很有可能是要吐了。
糟糕,要是吐在床上,晚上岂不是要躺地上了?陈林夕立马冲
扶起高蔚英往卫生间带,想让她吐通水马桶里。
走到马桶前一两步,高蔚英却撑不住了,大口将秽物呕吐了出来,更要命的是竟然吐在了陈林夕那白亮的衬衫上。
我的妈啊。陈林夕心里叫苦不迭,一股熏天臭味涌入鼻子内。陈林夕咬着牙,恨起自己的敏锐的嗅觉。在天鼻通的作用下,秽物散的臭味可是被放大了四五倍不止。
高蔚英洪水宣泄般狂吐,吐完一波后,双脚一软,瘫倒了下去。
砰的一声,撞地上了,陈林夕想拦住她都来不及。
“霍霍。”刚吐完的高蔚英又猛吐了起来,肚子里翻江倒海,嘴上滔滔不绝,她吃的多吐得也多,自己遭殃的是高蔚英她自己,流了一身的秽物。
有经验的陈林夕这次闭气,捏着鼻子无语的看着吐得昏天暗地的高蔚英。
东西吐完后,高蔚英又干呕了起来,仿佛要把肚子的五脏六腑也吐出来似的。
“可惜了晚上的那顿饭了,花了我两百多呢。”陈林夕皱着眉。
连干呕都干呕玩的高蔚英躺在地上竟然呼噜呼噜的睡了起来,秽物的熏天臭味对她没有影响?陈林夕脸上暴汗,抖了抖衬衫,抖掉一些秽物,然后大部分的还是紧紧的粘着衣服。
无奈的陈林夕赶紧脱掉了衬衫,扔进洗漱台冲水洗了。
看着瘫软在地上一身污秽的高蔚英,陈林夕皱了皱眉:“难道就这样让她躺地下睡一晚,而且浑身脏兮兮臭薰薰?”
林夕酒气上涌,鼻子涌出难受的酒意,头脑有些晕眩的他想了想,怎么说也要给高蔚英这小妞弄脏搞臭的衣服脱掉,然后放床上去,至于其他的事也不干自己事了,明天一大早她醒来后酒意退了,自己就可以拍拍走人了。
注意打定,陈林夕颤巍巍的伸出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带子,然后轻轻褪下,很快昏睡中的高蔚英就露出只穿着小熊小裤裤和布质文胸的身子。
虽然脱掉了外套,然而刚刚她吐得太猛了,很多流质的秽物流进了内衣来了,搞得她身上沾了不少污秽,臭薰薰的。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