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盛了海水放在银质平底锅,放在火上烤,把水汽蒸,只剩下盐巴,而后又用淡水冲洗盐巴,再放在火上烤烧,如此再三才得此较为粗糙的精盐,这时把精盐与淡水调和灌入
兔腹中,又在它们表面涂了一层又一层,以及用匕_身体表面划了长短深浅不一的伤痕,把盐水灌入,这样咸味就能渗入烤鱼烤兔肉中了。
陈林夕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鱼和野兔烤好,这时火候足够,一股熏香的烤肉味飘荡出来,直冲鼻窦,闻得陈林夕垂涎不已,那香味把犹在睡梦中的刘若芷都熏醒了。
刘若芷闻着这股香极了的烤肉味,大感饥饿,肚子咕咕得很响,从简易床上爬了起来,梳拢了下头走出帐篷外,看到陈林夕在外头篝火旁正烧烤着。
“你醒了啊。”陈林夕举着烤鱼烤肉做着最后地烧烤工作,笑道:“起得真是时候呢。”
刘若芷见陈林夕把事情都准备得井井有条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对陈林夕更是印象大佳,他不仅身上有着一股让人敬仰的气魄气概,同时心思更是缜密体贴人,让人感觉很温馨。
“帐篷旁边有个水壶看到没,里面有干净的清水吗,是我今天打来地,你洗漱下,然后过来一起吃烤肉吧。”陈林夕双眼留在散着香味浓郁的烤鱼烤兔上,垂涎三尺,恨不得大口咬一口,不过在刘若芷过来前还是忍住了。
刘若芷洗漱好走到陈林夕身边坐下,那儿正有块平滑地大石头做椅子。
陈林夕把烤得金黄的烤兔递给刘若芷,自己拿了较差地那只,脸上绽放出人畜无害的笑容,让人觉得很亲近。
“谢谢。”刘若芷接过烤兔,很有礼貌地道谢,一笑起来脸颊边各有一个梨涡,看起来湿的她仪容更美了几分。
刘若芷轻启樱唇,咬了一口兔肉,虽没了番茄酱辣椒粉孜然粉等调料,然而味道依然很赞,香甜入口,香舌生津。
见刘若芷吃得满意,陈林夕也不客气地撕扯起来,大口大口吃起烤兔肉,只恨少了酒,不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畅快。
最终,陈林夕和刘若芷把两只野兔两条烤鱼都吃光了,剩下两条鱼就留作下一餐。陈林夕胃口大开,吃得肚子撑得鼓鼓的,就连刘若芷劳累,这时也是喝下一只烤兔一条烤鱼。
吃饱后,陈林夕取出瑞士军刀,用其中的牙签给刘若芷剃了剃牙缝残留物,而后又洗漱了一下。
“我们……还要在这多久?”刘若芷想到离空难已过去快一天,空难事故势必由新闻报道公布出去,姐妹父母等亲人知道了一定很是担心,这时的她虽和陈林夕相处愉快,然而也是归心似箭,期盼亲人们能安心。
“不清楚。”陈林夕摇了摇头,他们身处荒岛,四周皆是茫茫汪洋,偏又无船只经过,海上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