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权力中枢,未免有些战战兢兢,所以当杨星提出一起休息时,她紧张的脸都红透了,连忙摇头拒绝。杨星牵着他的手道:“老夫老妻还怕什么?你和我的关系又不是秘密,他们早就知道了。你知道吗,男人都有一个梦想,能在世界各国的权利中心里风流,才算实现了权利和美色共享的梦啊!克林顿能在美国白宫里搞莱温斯基,我杨星就要在钓鱼台里上美人!”方冬梅禁不住啐他,他又凑到方冬梅耳边说了一句。她才放下心来,眼波流转间半推半就的解衣就寝。
“嗯这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翻风味,您看窗外的月色,让我看看是你白还是月色白?”听见耳机里杨星说话越来越不堪,窃听人员无奈的放下耳机,其中的女性还愤愤不平的骂了声“色狼!”,其他人摇摇头显然对杨星还有心情好色深为不齿,但显然想从他口里得到这次情报的具体来源是不可能了。
杨星和方冬梅已到**,方冬梅凑到杨星的耳边气喘吁吁道:“刚才你不是说只是演戏吗,怎么又假戏真做?”杨星淫笑道:“哎,起初是想干扰听壁角的家伙,他们现在也怀疑是我们这边泄露了情报。不过我怎么会干自掀底牌这种蠢事,让他们对我保留一些神秘感吧,我是商人,可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侠,什么都往身上背。接着还是你的身子诱惑力太大,既然都亲密无间了,不如我们深入探讨探讨一下彼此的身体结构吧!”
事实证明情报部门对这种事的效率很惊人,杨星还没待几天,某天清晨在床上和方冬梅嬉闹时,总参情报部的部长主动上门拜访告诉他们有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