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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腾冲这几天不但在当地找了不少亡命徒,还要等以前信得过的兄弟过来汇合,并且对带路前往缅甸的导游等人进行考察,免得在那边和当地人打交道吃亏。另外他这几年在江浙和广东一带赌石,虽然也积累了些经验,但这回涉及可能上亿元的交易,他不敢托大,还找了几名业内的老行尊帮他“掌眼”,把人聚到一起需要时间。
所以他在听见老婆在腾冲街头赌石被人打后,第一个反应不是冒火,而是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圈套,毕竟这两个女人出现的也太巧了,态度跋扈身份莫测,不会是什么引蛇出洞的计谋。他也知道自己仇家多,现在还正图谋个庞然大物,真要自己露面被人逮住,这里可不是上海,他可没把握跑得掉,而且他被抓是小,让人知道他的目的就糟了。
他把他的担心跟胡美双一讲,胡美双毕竟跟他多年夫妻,这几年更是帮着他把生意做大,冷静下来后也同意他的分析,同意先按兵不动,让人继续跟踪那个女人的行踪,同时又担心自己花了百万元买来的翡翠原石的真假,万一那女人真是个骗,伙同店家做局使得激将法,她才是yīn沟里翻船呢!
听了她的猜想,朱紫宗也觉得有道理,赶紧叫人把石头解开,打开一看半惊半喜,喜的是里面果然有绿,虽然不是什么玻璃种,但也是较好的水sè。静的就是翡翠料体积小了些,只有胡美双先头用筒照着的部分有一点翡翠,剩下的都是石头,完全破开后,根据行家判断,大概能做两副首饰,勉强能卖个七八十万,叫价一百万是不值的。
朱紫宗由此判断那个女人不是自家有眼力,就是身边有行家,所以知道这原石的价值,没跟着胡美双发疯。既然是同行,年轻貌美还身价不菲,难道也是冲着这次私盘去的?朱紫宗想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。只有胡美双一肚闷气,明白那女人就是要看她的笑话,自己的耳光算是白挨了,想要报复的怨念更深了。
但很快这里的地头蛇就传回话来,他们发现跟踪的女人身份很微妙,坐着的车用的是军字头牌照,他们有些害怕,不敢跟下去。另外除了她们外,腾冲这里还多了不少外地人,可能都是冲着私盘去的。
“有意思,看来要先动手才行。”朱紫宗眼中升起了一丝凶狠的眼光,想来那女人有军方关系,难怪对方气焰那么嚣张,在国内直接和军方对上的确是只有暂时吃瘪的份。而这赌石的消息也走漏了,这意味着他的对手大大增加。
“怎么怕了,我可咽不下这口气!”胡美双和他老夫老妻,看得出他的心思,少不得要在耳边撺掇一下。“哼,我怕什么,我们有通天的关系,军方难道在国外也能横着走?到了外国深山老林里谁认你的关系,还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说话,只是现在下场的玩家多了,真要把价钱抬起来,对我们不利。干脆想办法在密林里做了他们,捞上一笔,还能推到缅甸人身上,另外还能帮你报仇,你看如何?”朱紫宗说的轻描淡写,但他身边人听了都冷汗直冒,老板真是胆大包天,连军方的人都敢动啊!
既然有了这样的变数,朱紫宗连忙又联络更多人手,还让人去联系缅甸那边的亡命徒,准备的枪支弹药也要加量,好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。等到离拍卖会还有两天,他们打听到那女人前脚出发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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