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既然又一次过问,那一定是有些人在背后捣鬼了,依奴才看,是不是要查查是谁在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他却并没有接着往下说,毕竟拿主意的还是他主子,他只在适当的时候,提出自己的一点意见而已。
薛仁杰又继续手上的动作,漫不经心的用茶杯盖轻拂茶水,脑子里却快速的把几个人的名字过滤了一遍,眯眼道:
“这件事左右也不过就那几个人,而那几个人什么目的,也是显而易见的,倒是不需要费精力去查。”
墨雨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,然而他心里还有一件事情,需要得到主子的指令,便道:
“世子爷,尹姨娘那边,奴才是不是还要派人继续盯着?”
薛仁杰想起最近尹氏撺弄着丫鬟做的那些事,冷冷一笑,声音冰冷地说道:
“继续盯着,直到她吐出实话!”
“是!”墨雨认真的答道,只是心里却犯难了,心中有一句话,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。
薛仁杰看出了他的犹豫,眯眼道:“想要说什么?!”
墨雨在薛仁杰身边服侍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对于薛仁杰的性情也算知道一些,知道薛仁杰最烦说话不干脆之人,所以也不敢再犹豫,直言道:
“寒膺让奴才请示爷,若是见到有人对尹姨娘不利的话,该怎么做?”
薛仁杰想都没有想的冷声道:“先救下来再说。”
虽然薛仁杰心里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尹氏才好,可是毕竟他非心狠之人,若不然尹氏也不会活到现在。
墨雨心里松了口气,有了主子的指令,他们这些做下人的,也便能照章办事了。
随后墨雨又请示了是不是还要接着查文公公的事,薛仁杰做出了明确的指令――追查到底。
然后主仆二人又说了几件事情,薛仁杰转头看了看沙漏,见时辰不早了,而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了,他喝了一口茶,然后站起了身,丢给墨雨一句:“让寒膺几个精心一点。”之后,便去了东院。
谢灵芸正翻看着账册,祖哥儿也正在她身边练着大字,谢灵芸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他的大字,有时候会心一笑,有时候出言柔声指点他几句,屋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。
薛仁杰撩开帘子走进来,便看到了温馨的一幕,正当他想要安静的感受这屋内的温馨时,祖哥儿却一眼看见了他。
几乎是立刻的,祖哥儿吓得如同老鼠见猫一样,赶紧的挺直了小小的腰板,装模作样地往宣纸上写了一衡,正要接着写下一笔画事,薛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