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表同情,于是赶紧轻柔地说道:
“既然这样,入画,你便给六爷说,今儿世子爷有点累了,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的话,再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入画像是接到圣旨似得,刺溜一下就跑了出去。世子爷抱怨六爷的话,竟然让她听到了,天呐,她真是太倒霉了。
“毛毛糙糙的,像样子,你这个当主子的也不说好好的管教一下。”薛仁杰借题发挥,因为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入画还在屋里。
谢灵芸不想惹烦躁的狮子,便敷衍道是,妾身一定好好的管束。”至于要管束,她却没有说。
薛仁杰显然也察觉到她的敷衍,只是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同她一般见识。想到他三哥的事情,想到不六弟还有烂摊子找他收拾,他烦躁的一刻也坐不住,猛的站起身,围着屋子转起了圈圈。
谢灵芸看着,抽了抽嘴角,这个时辰,他并没有要去外书房的意思,显然今儿是要留宿的,便走到床边,慢条斯理的铺了床,也算是给找点事情做,借此远离要暴走的狮子――薛仁杰。
床铺好之后,谢灵芸见实在是无事可做,又觉得他一圈圈的在眼前转――眼晕,便建议道:
“爷,时辰不早了,要不要妾身服侍你梳洗。”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让香凝和绿荷进来服侍他,可是不原因,自从半个月前,他竟然禁止那两个人近身服侍他。他没有了贴身服侍的丫鬟,而谢灵芸又舍不得让抱琴几个服侍清冷的他,只好委屈一点,每一回他只要来休息,都由她亲自服侍他梳洗。
薛仁杰却并没有理会她,反倒是边转圈,嘴里边恨铁不成钢地嘟囔着:
“真是耳根子软,事情都听一个妇道人家的话,将来能有建树,那个也是一个不省心的,不又惹了事找爷来收拾烂摊子,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……”
谢灵芸费了点心思,才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大体说的耳根子软的人应该是三爷,而那惹是生非,让他收拾烂摊子的人,那应该是非薛旭林莫属了。
想想简亲王府面临的危机,想想家里家外的事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,她同情又有一丝疼惜的看着薛仁杰,难得出言好生安慰道:
“爷也真是的,自家,何必如此生气呢,其实三哥也只是有点听三嫂的而已,并非你说的耳根子软,妾身觉得三哥找你说这件事,也只是为了敷衍三嫂而已,并非有意为难你,而至于六弟,爷更没有必要生气了,王爷常年在外打仗,咱娘又管着家里的这一大摊子事,难免疏于教导六弟,反正爷也去不成边关了,以后时常在家,便多看顾着六弟便是,千万不要总是不耐烦。”说到这儿,她停顿了一下,接着柔和地说道:
“就好比刚才吧,既然六弟这个时候来找你,那便一定是有事情的,你连听都不听,就直接撵了六爷,这让六弟没有面子不说,也不是解决事情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