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芸因为心中有事,又察觉太夫人这个时候不愿意说话,她便安静的坐在炕沿上,脑子里把太夫人的话又仔细的过了一遍,想要找出自己刚才察觉不妥的地方。
而出去传话的元春大概对侍卫长提点了太夫人心情不好,几乎是没用太夫人等多久,万总管便被押解了过来。
“奴才拜见太夫人、世子妃。”万总管进来就满脸愧疚的跪在了地上。
太夫人并没用让他起身,而是怒指他,质问道:“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和老王爷对你的信任吗?!”
“奴才?”万总管说着语气中便带了哽咽之声,半晌才道:“奴才没用忘记您和老王爷对奴才的知遇之恩,可是奴才也不能忘记乔姨娘对奴才家人的救命之恩啊……”说着他一个头磕在了地上,就这样匍匐在地上痛哭起来。
“混账!”太夫人气的浑身打颤,她颤抖的手指指向万总管,怒斥道:
“不过就是帮了你的家人一把而已,你竟然敢让人进王府,你真是该死,你只是想到乔氏对你家人的恩惠,可曾想过老王爷对你的救命之恩?!你当初快奄奄一息的时候,是老王爷拿出了千年人参救了你,你屡次遭受不测时,是老王爷一次次的替你解围,最后看着你可怜,才让你进了王府,又让你有了如今的体面,你竟然敢背叛老王爷,真是该死!”
提到当年的事情,再想到如今万总管的背叛,太夫人更是怒火攻心,恨不得现在就把万总管打杀了才好。
然而万总管听到太夫人提起当年的事情,却突然令人诧异的停止了哭啼,反倒是直起身,脸上的内疚变成了愤怒和悲伤,他直视着太夫人,反而质问道:
“太夫人既然提起当年的事情,那奴才斗胆问一句,当年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老王爷无意救的奴才吗?!”
太夫人一愣,随后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万总管冷哼一声,没有先回答她的问话,反倒是看向谢灵芸,直言不讳的问道:
“世子妃,奴才不明白了,奴才自认自己算无遗策,事情明明都安排好了的,奴才也很确定不会走漏风声,今儿奴才却失败了,还请世子妃给奴才解惑,奴才到底是哪里不妥当,让您发现了?”
谢灵芸蹙眉看着他,道:“本妃承认你掩饰的很好,但是正是因为你掩饰的很好,而当本妃无意中听到提起当年你与乔氏之间的关系时,不免会多想一些,既然乔氏有恩与你,而你又尽心尽力为乔氏,那乔氏出事你怎么可以连替她求情都不曾?”
“即便是你觉得跟本妃或者是世子爷请求不妥,但是你到太夫人跟前替乔氏求情总该没错吧?但是你却没有那么做,而且在本妃吩咐你监视乔氏的时候,你却一点异样都没有露出来,这不极为的反常吗?既然反常那就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