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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灵芸并不知道司棋和秦嬷嬷之间的这一番不算愉快的对话,她只是在去主院的路上思考着太夫人让自己过去的目的。
太夫人正歪躺在炕上愣神,见到谢灵芸走进来,她才回神笑道:“老四去上朝了,我这没什么事情,觉得一个人在屋里有些闷的慌,想着让你过来陪我唠唠嗑,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吧?”
谢灵芸笑盈盈的走过去,先给太夫人行了一礼,然后才道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,正想着过来陪您呢,许嬷嬷就过来叫我了。”
“呵呵――”太夫人心不在焉的笑着拉起她的手,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,而她也坐起了身。
谢灵芸顺势在炕沿上坐下,并且拿过身边的靠背放到了太夫人身后,道:
“娘,您身体才刚刚好,不要坐起来,就这样靠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太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,生了这场病之后,她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了,也就没有坚持,靠到靠背上,叹气道:
“老四这趟上朝,咱们府上这些年悬着的罪名应该能摘掉了,你们父亲也应该快回来了。”说着她看向了窗外。
夫妻这些年以来,两个人总是聚少离多,在太夫人年轻的时候,有儿子围在身边,又整天操持着王府的事务,整天忙的脚步连地的,到也没有觉得自己的丈夫常年在外有什么不对劲。
而如今太夫人半夜醒来,看到身边空空的,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空了。人常说老来伴,老来伴,这夫妻两个年轻的时候,因为有很多事情要忙碌,有很多责任要背负,即便是分隔两地还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偶尔想一下而已。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尤其是都到了如今这般年纪,身边总是盼望着能有个人可以天天陪伴着自己。
谢灵芸看着太夫人已经满头的白发,有些鼻子发酸,她点头道:
“娘,您放心吧,父亲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太夫人语气中含着渴望的道,可是接着却又忧心的蹙眉,担忧地道:
“不知道老四把一切都禀明皇上知道之后,皇上会怎么处置婉贞?朝堂上的那些官员又是不是相信婉贞的事情与咱们王府无关,相信咱们王府是无辜的?是被冤枉的?”
关于这件事情,谢灵芸还真不好说,她现在也正担着心呢,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顺利,乔氏是不是按照自己承诺的那样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要隐瞒下来。而缺少一大部分的事实又会让皇上和那些官员们相信吗?
太夫人说完,见到谢灵芸没有回答自己,她知道这会儿谢灵芸肯定也像她一样,正担着心呢,于是反倒是反过来安慰道:
“唉―